认错，这比起那活不敢、死不肯改的人要好许多；何况她先前也很没有风度地整过人家。这么一想，王慈韵便和她握手言。

“薇薇安，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也跟你歉，对不起。”

“嗯嗯。”薇薇安晃动脑袋。“中国人说的，这叫不吵不相识。”

“说得好，不吵不相识。”两人脸上的笑容愈来愈扩大。

下车时，薇薇安提疑问：“这里的计程车都不听女乘客的话吗？”

“问他，当时我也觉得很生气。”王慈韵巧手住方凯渊正要给的钞票。

司机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没有啦，我是听你们吵架吵得采，所以…”

“神经，不用找了。”方凯渊摇笑骂一声，大方地把车钱给他。

*****

送薇薇安回饭店后，两人手牵着手走路回家。方凯渊着说，王慈韵抬起他的手臂绕过她的肩膀。

“不可以说要回去睡薇薇安的床。”

女人嫉妒的表情更媚于言语，方凯渊看得心动，打着眉笑着摇。“不要吓我了，她是个难缠的麻烦。”

“不过不算是个坏人。叫计程车吧？”

“恩。”

回到家，很意外地，客厅连盏灯也没留。

“没有人在家吗？奇怪，大冷天都跑到哪里去了？”方凯渊大喊几声后，把家里的灯全打开。“连胖胖都不见了？”

“方凯渊，桌上有留言。”

方凯渊低看，桌上果然有一张怕人家没看到的A3大的便条纸，上面写着：

有急事去雄外婆家。

是凯琪留的。方凯渊皱着眉拉着王慈韵一起坐沙发。拿起电话很快地着方凯琪的行动电话号码。

方凯琪大声报告：“哥，舅舅打电话来说外婆跌倒送到医院开刀，我和爸妈现在快到雄了。对了，胖胖我带下来了。”

“知了，叫爸开车小心。也告诉舅舅，我改天去看外婆和他们。”

方凯渊放下电话，把情形说给王慈韵知。

王慈韵，然后看看只有他们两人的大房：“他们都去雄，那今晚我——”

方凯渊环着王慈韵的肩膀，将被她咬的手拿给她看。“看你，把我当骨咬。”

“哪个女人听到男友和别人发生关系不会生气发火的？我帮你。”

王慈韵将他的手抱在前轻，闹得他有些心猿意起来，心想薇薇安总算有功劳…方凯渊忽然说：“好猫。”

“你说什么。”王慈韵不解地看着方凯渊。

“我说薇薇安像猫。’方凯渊说人坏话时，忽然打一个嚏。“奇了，我药吃了啊。”

王慈韵忽然抿嘴笑了。

“你笑什么？”方凯渊捉着她问。

“补肾。”王慈韵边笑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