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足以代表——情人跟里西施。

餐后，他们一路有说有笑地来到湖边。洛依和包老师拿油画的涂料，好画架，各从湖里提了一桶来，两人便开始专心画画；她和夫人不想在一旁扰他们，两个女人便沿着湖边开始漫步。

走到距离他们很远之后，蓝采玉起了个话题。“夫人恕我大胆，你是不是喜包老师？”

“很喜，不，应该说我上他了。”

“夫人打算以后怎么办？”

“没想那么多。”

蓝采玉咬了咬下，她知夫人的以后是什么，犹豫了一会儿，她决定说来。趁公爵不在卡维侬，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一气，鼓足了勇气，她以迂回的方式建议。“趁着公爵不在，夫人会不会有私奔的想法？”

夫人吓白了脸，神闪烁不定。“这句话张扬去，可不得了；”

神闪烁，就表示夫人接纳她的建议。“我已经忘了刚才说什么。”

“你呢？洛依似乎非常喜你。”夫人话锋犀利地刺向她。

蓝采玉闪躲地说：“这句话也不能张扬去。”

“我知，公爵会用尽一切方法，阻止你们在一起。”

蓝采玉别过脸，不想让夫人知她也吓白了脸，但她的睛忽然眯起来，在想什么似的，手指指向不远被铁栏杆围起来的房；屋尖尖的，看起来像教堂，但某遥远的记忆告诉她，那不是教堂。“那间房看起来有熟。”

夫人回答。“是孤儿院，你曾是那里的孤儿。”

“太好了，我要去拜访院长。”

“我陪你一起去，反正我没事。”

“院长，我没打扰你吧？”见到院长，夫人先客一番。

这位脸上带着笑容，胖胖，又刚好是光，看起来像弥勒佛地院长，从她记忆搜索来；他居然知他欧布莱，他常扮给院里的小甭儿骑，而且在卡维侬那件祖母级的外，还是他送给她的…真是太奇怪了！她为什么会对他有这么刻的印象？

院长亲切地说：“公爵夫人大驾光临，我迎都来不及呢！”

“院长还记得我边的女孩吗？”夫人和院长的目光一起移向她。

“记得，蓝采玉。”院长分毫不差地说她的名字。

“她对她自己的过去，包括在孤儿院的事，完全没有记忆。”

“其实，她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而是一年多前的一个夜晚…”

院长回述从前，一年多前，一个大雪的夜晚，他从外面跟朋友喝了酒回孤儿院，在院门又发现她躺在雪地上，蜷缩着发抖，他赶把她抱去，叫院里年纪稍长地孤儿照顾她，他则去请大夫。

两天之后，她醒了过来，由于她是东方脸孔，院里地孤儿都很好奇，跟她玩，她不动；跟她说话，她不开。

他费尽心思，用了五天的时间开导她，她终于说她叫蓝采玉，其他的事，她一概不记得，一个月后，公爵就把她带走。

照院长的说法，只有一个可能，她一年多前曾回到过去。

不对，一年多前，她明明是个快乐的大学生！

夫人下结论地说：“这么说来，她当时就丧失记忆，只记得自己叫蓝采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