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惩罚。”

“薛格太太，法律有规定女仆要帮少爷洗澡吗？”

“我不懂法律，我只知，下人的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

“少爷会不会藉机吃我豆腐？”蓝采玉立誓要守住最后一防线。

薛格太太才疏学浅地问：“豆腐是什么？”

“中国菜的一，很柔，可以用来比喻女人的。”

“你放心，少爷不会跟女仆来。”

“我看难讲哦！”蓝采玉毫不自觉地漏风。

薛格太太珠骨碌地一转。“难不成你会被少爷轻薄饼？”

糟了！被看穿了！“当然没有。”蓝采玉大声否认，但红却飞上两颊。

薛格太太吃惊地说：“不会吧？采玉你脸红了！”

“我现在就去服侍少爷。”蓝采玉赶开溜。

一声喟叹，从薛格太太中传来，她伸手到裙中袋里，取黑的珠链；这算是西方的圣珠，类似中国的佛珠。

薛格太太拨动珠链，中不停地喃喃。“上帝！少爷该不会对东方女仆…”

站在洛依的房门外，蓝采主好了几个呼动作；然后鼓足了勇气，推门人。

“我来了。”

洛依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我还以为你怕得不敢来了。”

蓝采玉一副要赴断台的模样，走浴室。“不是不敢，是不肯。”

“快，不然都冷了。”洛依手一弹，顽地用泼她的脸。

“你要我怎么？”蓝采玉双手张地在裙侧搓来去。

洛依受不了她似地瞪她一。“你会不会洗澡？”

“会，我都是从先洗。”

“那你还不快洗！”

“遵命！”

蓝采玉走到浴白前，拿起放在缸沿上的皂，的，而且还有香味，不像她用的皂，简直跟洗衣专用的南侨皂没两样。

她一边抱怨上帝不公平，一边替他洗，动作很鲁，引起洛依的不满。“你要把我发光，是不是？”

“不敢。”蓝采玉放轻手脚，在他发上搓很多彩泡沫。

洛依气急败坏地说：“你到我睛了！你是故意的！”

“对不起，绝不是故意，我自己洗也常这样。”

“我好像错了，我要惩罚你，结果却变成你惩罚我。”

“少爷，我们和解好不好？”

“都是你赢我输，我才不要和解。”

这倒是，换是她，她也想要非赢回来不可。

蓝采玉想了一下，挽起袖，忍痛把手臂伸到洛依的嘴前。“我让你咬一，怨恨就此一笔勾销如何？”

洛依抬起脸，不领情地瞄她一。“这宁可咬。”

“那你想怎么样？”蓝采玉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你把衣服脱了，来跟我一起洗。”

“免谈，我们还是继续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