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洗了。

“回来，先替我放洗澡。”公爵夫人突然改变心意。

蓝采玉站在门，想了一下问：“我可不可以先去玫瑰园一趟？”

“什么？”公爵夫人对她公然反抗命令，显得略微不悦。

“玫瑰澡可以消除夫人上的酒味。”蓝采玉完全是自一番好意。

“很好，你快去快回。”公爵夫人的情绪像坐云霄飞车，忽低忽。

“采玉告退。”蓝采玉一个转，差撞到一河。

薛格太太胖的躯挡在门。“你居然敢打扰夫人休息？”

“是你叫我洗所有的厕所的。”蓝采玉回答得理直气壮。

“女人这个时间都休息，你一定不记得了，对不对？”薛格太太气红了脸，耸的双峰随着急促的气，如狼起伏。

灵光一闪，蓝采玉突然想起，薛格太太是夫人的妈，她那对大**足以喂饱衣索匹亚所有营养不良的婴儿；她向来视夫人如己，除了她自己之外，她不信任任何一个仆人能照顾好夫人。

不过夫人天天喝醉酒，薛格太太实在难辞其咎，因为她对夫人的溺，只会助长夫人的不幸罢了。

蓝采玉佯装一脸无辜。“我连这是夫人的房间都不记得。”

这时，薄纱里发唏啦的声音，公爵夫人坐在床边，脸上带着因宿醉而痛苦的表情；她已不像画中的她，毫无血的苍白脸孔，加上底那藏不住的哀怨，让人看了很心疼，但夫人说话的时候，仍然保有尊贵的温柔。

公爵夫人打圆场地说：“是我叫采玉来，替我去办些事的。”

“她神智不清，有什么事给我去办，比较妥当。”薛格太太指。

“我看不来她有神智不清的现象。”

“夫人有所不知，她昨天不小心撞到。”

“有没有请大夫来看看她？”

“请了，大夫说她得了失忆症，其他方面没问题。”

“那就好了，我相信她替我办事会办得很好。”

薛格太太一副无法忍受自己失的模样。“夫人…”

公爵夫人挥了挥手。“别说了，采玉快去办你该办的事。”

“我去摘玫瑰了。”蓝采玉不知该如何告退，以清朝礼节，福了福。

“这是什么动作？”薛格太太和公爵夫人面面相觑，后者爆了开心的大笑。

以蓝采玉聪明的脑袋瓜儿，不难猜少爷一定在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