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将伤害降到最低，实在是太神奇了！

他本能地拿起电话拨号。“医生，丧失记忆会不会连带丧失技能？”

“不能说没这个可能，有人甚至会退化到婴儿的程度。”

“依你看，那个被我撞伤的女孩，是演戏，还是真的丧失记忆？”

“我没办法回答，这得靠你自己观察和判断。难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纯粹是随便问问。”杜至觉得此刻思绪更加混。

医生好奇地问：“到现在，她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吗？”

“一都没有…”杜至犹豫了一下。“不过有人认她的分。”

“带她去见那个人，或许对她恢复记忆有所帮助。”医生以专业化角度建议。

“我会的。”问完后，杜至反而到心情更沉重，但却有了方向可循。

“你在看什么？”季云拖着懒洋洋的，缓缓步下楼梯到客厅。

“天文图。”杜至一大早就跑去敲了好几间书店的门，才买到天文图。

“你对天文有兴趣！”季云惊奇，心情却很平静。

“嗯，妳看，这叫手座。”杜至有意试探。

季云双眉拧在一起。“我好像见过，但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算了，妳别再想了，一副要把脑袋想破的样。”杜至好不忍心。

其实，看到徐媛拿着纸袋来公司的时候，她就清楚地看到纸袋上有“征信社”这三个字，再加上假日向来有阅报习惯的他，今天却将报纸原封不动地搁在电话旁，两件事凑在一起，她立刻提警觉。

桌上摊着天文图，他睛盯着手座，意图太明显了。

既然“此地有银三百两”，她就顺他的意，承认自己跟手座有关。

吃完午餐，他提议两人去玩，结果果然不她所料，他刻意带她来撞球间，想帮她找回记忆。

她明显觉到脸上有气，她不但不激他，反而提防他是别有用心地刺探她的演技。

“你带我到乌烟瘴气的撞球间来么？”季云一脸百思不解。

“我想跟妳打一场撞球。”杜至拿起挂在台边的三角架排球。

“我跟你对打？！我行吗？我怕我连杆都不会拿！”季云惊呼。杜至把母球放好位置。“试试看，这运动在国外很行。”

“我完全不懂，怎么冲？”季云故意拿错开球杆，以打球杆混淆，换她考他。

“把白球撞向球就行了。”杜至没发现，看来他不是撞球手。

季云显得手足无措。“天呵！比拿筷难多了！”

“我教妳拿杆的方法。”杜至一手包覆在她握杆的手上。

“你该不会是想乘机吃我豆腐？”季云起疑，心里暗笑他是个冒牌货。

撞球看似简单，不过有式和英式之别。国人打九号球，英国人打司诺克，台湾属式，他在欧洲留学，属英式，两者大不相同──不仅玩法不同，连开球方式也截然不同，他本是个门外汉。

九号球开球，母球不但要撞开所有的球，还要有球袋，开球者才能继续，把球顺序一一打袋里；除非一杆敲九号球，这一局就算开球者赢，结束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