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定地说…“我懂了，她是看中你开的车，故意想要狮大开。”

“妳没亲看见意外发生的经过，别说话。”杜至厉声制止。

“是目击证人说的。”徐媛一脸委屈，噘着嘴嘟嘟嚷嚷。

“没人会拿自己的命当赌注。”杜至信不疑。

这个杜至，光听他说话，就知他有一颗善良的心；虽然他比她大五岁，但人生历练显然不如她。

她以手座之名闯台中，跟角老大喝茶，从人贩手中救少女，去药店踢馆，不论是什么龙蛇混杂的场面她都见过，这也才造就今天的她──以当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坏女人为荣。

想当个坏女人并不简单，烟酒不离手，打架不手，但她还不算是坏到骨髓里的坏女人。

她吃过槟榔，尝试味；她当过钢女郎，增加胆量；唯一让她连试都不试的，就只有毒品这玩意，她对这害人不浅的东西恶痛绝。

“就是有人要钱不要命！”徐媛恶毒地指。

杜至拉长了脸。“够了！媛！把妳的嘴闭！”

“你为什么维护她？”徐嫒遇到情敌似的提一局警觉。

“我闯下大祸，我对她有责任。”杜至的善良，正是他的弱。

“妳要多少钱才肯善罢罢休？”徐媛从包里掏支票簿。

“我的痛得快要爆掉了！”季云的脸痛苦地扭曲，演得多好哇！

救护车的鸣笛声，从远而近地传过来，她赶睫一闭，佯装昏过去。

觉到自己被抬到担架上，觉到被抬救护车里，觉到手臂被针扎去，觉到有一只手一直握着她的手…她像个被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婴儿，迷迷糊糊的、安安稳稳的梦乡。

一连串的检查终于结束，此刻她正躺在病床上，而且还是单人房。

空气中，没有廉价刺鼻的消毒味，而是散发着香百合的芬芳。

她保持着假寐的样，竖起耳朵，集中神，聆听他和医生的小声对谈。

“医生，她的情况如何？”杜至的声音温柔中带着淡淡的焦急，这个傻瓜。

“除了伤之外，其它地方并无异状。”医生职业化的语调平稳。

杜至仍不放心，继续追问：“她的呢？有没有照X光？或是计算机断层扫瞄？”

“该的检查都了，她的跟正常人并无不同。”医生是有什么说什么。

“可是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杜至忧心仲仲。

“有可能是因为惊吓过度，引起暂时失忆。”医生指。

杜至充满同情地问：“要多久才会恢复记忆？”

医生莫能助的耸耸肩。“这个无法判断。”

杜至突然灵机一动。“看来，我得赶快去登寻人启事。”

“最好如此，见到她的亲戚朋友，或许就能唤醒她的记忆。”

“登报登了三天，怎么一消息也没有？”徐媛假好心的来探病。

“我想，她很有可能是个孤儿。”杜至不遗余力的找理由。

“就算她是孤儿，至少也该有几个朋友。”徐媛冷哼。

双空无神的季云看着他们，仿佛他们在谈论的人与她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