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赔反赚。

“小保去把馒拿来，顺便多前两个荷包。”鸨娘嘱咐。

“我可不可以在此吃完了再走？”芊丫已经肚饿脚。

“迎。”鸨娘悉：“媚香楼空房很多，知不嫌弃，迎你留宿。”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芊丫简直欣喜若狂，看来今晚终于可不必夜宿街了。

她知自己遇到了一个好鸨娘，可是好鸨娘只是理想南曲要素中的一项，而媚香楼这么破旧，要的事一定很多，能拿到钱也一定很少，这两项要素就已完全不合格，那她该不该留在媚香楼摘艳旗？还是到别的楼另谋发展？

不了！先填饱肚再说。

馒夹，此刻吃来胜过大鱼大，芊丫几乎是狼吞虎咽。

已经吃饱的小保说：“娘，我可不可以去玩？”

“你再小偷，我就不要你了。”鸨娘警告。

“娘放心，小保发誓，再也不小偷。”小保保证后告退。

“你有个好儿。”芊丫微笑。

“在这世，好人命苦。”鸨娘叹一声。

芊丫跟着叹了声，老爷夫人也是好人，却命苦地生到了个败家。

啜了一茶后，芊丫不由地纳闷说：“坐了这么久，怎么不见其他姑娘？”

鸨娘的眶顿时蒙上一层薄雾，语带哽咽地述说着…她本名李丽，原本家有薄产，但由于其父嗜酒赌钱，在五岁那年，父亲挥尽家产，因而卖女至媚香楼养女，她开始习舞学歌，十四岁成了南曲名，可谓风光一时。

至此，媚香樱每日车龙，来往多为王孙公、达官贵人，但李丽都看不上，独侠义之士，二八年华不计金钱，与一侠客梳拢。无奈落有意，无情，次日清醒，侠客不告而别，李丽以泪洗脸，珠胎暗结。

养母心疼，安排她到乡下产，并将其，也就是小保，托付亲戚收养。

回到媚香楼，李丽颜笑，以委蛇，终至风光不再，养母也因染上重病，撒手人寰。之后，她以钜资赎，再也无心接客，从此媚香楼振乏力，姑娘散尽，媚香楼名存实亡，积蓄也掏空，院中养，偶接熟客，以此维生。

虽然，曾有人金买下媚香楼，但她持不卖。

“为什么？”芊丫百思不解。

“我相信他会回来。”李丽羞带怯，糊不清的说。

“他？小保的爹吗？”芊丫虽没谈过，但她看过这表情，苏府有一嫁的丫，归宁时回到苏府，一说到郎君就是这副滴滴的模样，不过婚后两年，再回到苏府，说起郎君却是咬牙切齿。

并耳提面命她们五位丫──天下男人皆薄幸。

看来李丽的心上人恐怕也是如此，只是李丽太傻，还痴迷不悟。

“我怕他找不到我。”李丽凝忧。

“他若有心，踏破铁鞋也会找到你。”芊丫这么相信着。

“我知，但我愿效法王宝钏，苦守下去。”李丽的心意颇为决。

“你别忘了，宝钏的男人娶了西凉公主…”芊丫提醒着。

“别说了，听完我的故事，该说说你的。”李丽打断，并转移话题。

“我？”芊丫杏圆睁，不知李丽看了什么？

“我看得来，你是男扮女装。”李丽指。

“不瞒你说，我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芊丫松开朴巾，顷刻秀发如瀑。

听完苏府的故事，李丽立刻说：“我介绍你去牡丹楼，牡丹楼的如意妈妈和我情不错，你在那儿一定能成为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