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尘的叶如霜会合。这时，秃老伯急急忙忙跑到她们中间。“老天！雷总气炸了！”

“那应该去通知殡仪馆，叫他们拿尸袋来收信片。”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总经理挨骂！”

“为什么要骂我们两个？打扫得不净吗？”

“我不知是什么事？”

秃老伯和叶如霜两人各有所思，都没有注意到，李婶的脸难看得像刚死了儿的寡妇。

自从如霜来了之后，就像瘟神来了，过去雷总没跟他说几句话，现在几乎天天为了如霜的事，微词抱怨，这是秃老伯的烦恼；至于如霜，则是担心翻屉的事被发现，她得赶快想好台词。

一总经理室，雷尚麟就目凶光。“我桌上的文件怎么不见了？”

“你瞪着我嘛？”叶如霜发现他恶毒的目光，只针对她一个人。“除了你之外，没有人敢跟我作对！”雷尚麟一咬定。

“如果我有碰你桌上的文件，我门会被车撞死。”她不惜发下毒誓。雷尚麟并没因此而相信她手脚是净的。“那屉里的文件呢？”

“碰了几下，不过是帮你摆整齐。”叶如霜见东窗事发，勉为其难地承认。

“我的文件向来而然有序，用不着你婆！”雷尚麟冷哼一声。看他们吵得不可开，秃老伯越看越糊涂。前晚他们不是在女厕里那个那个？今天两个人怎么又变成了敌人？

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懂得珍惜情，尤其是新闻中常说什么恐龙妹、未成年少女，为了一钱去那个叫什么来着…对，上网援，一想到这他就痛不已。

不过，他想这次应该是场误会，而且如霜还发了毒誓！

冒着被削的风险，秃老伯鼓起勇气。“雷总，会不会是你记错了？”“你的意思是，我的文件是长了脚，还是长了翅膀？”雷尚麟气得火冒三丈。

叶如霜想到什么似地说：“对！有可能是长了翅膀，卫生棉就是最好的证明。”

让如霜背黑锅被老板骂，李婶过意不去，在他们枪剑之际，独自一人泪婆娑。“是我…”李婶乞怜的神，哽咽地说。“我…我不小心打翻咖啡杯，泼脏文件，所以把它当垃圾扔了。”“垃圾在哪？”雷尚麟看了脚旁净的垃圾桶。

“扔垃圾车里了。”李婶哇了一声，像婴儿似地大哭。

“垃圾车还没走，现在去找还来得及。”秃老伯冲到窗前。

叶如霜安抚地说：“李婶，你去洗手间洗把你，我去把文件找回来。”

“文件找不回来，我要你们赔我五千万的损失。”雷尚麟沉地恐吓。

“烦死了！”叶如霜正好拉开门，回发狮吼。李婶鞠了个躬，退总经理室，顿时一片寂静。

半晌之后，雷尚麟若有所思地问：“你怎么会雇用她？”

秃老伯耸了耸肩，傻笑：“她太会说话了，我不是她对手。”雷尚麟叹了一气。“连我都栽在她手上，可见她不是普通的角。”

“真对不起，我一时糊涂，看她是孤儿，反而替雷总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孤独有很多，有的是有兄长在疼和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