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边。

老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是老张，伸第三只手时被保全员逮个正着！”

“快去通知秃…”叶如霜一气。“老板来理。”

“老板已经赶去总经理室了。”老赖以前是传令兵。

连蚂蚁都不忍心杀的老邱问：“老张为什么要傻事？”

消息灵通的老宋说：“他儿撞了人，对方要求三百万和解费。”

声音宏量的伯接着说：“看来老张是不得已的，一时糊涂才会犯下大错。”

一阵唉声叹气，此起彼落地响起。在这群老人家同事中，李婶是以勤劳著称的客家人，老赖和伯都是农民，老邱是台湾农夫，老宋有原住民血统，在他们之间，完全看不到族群不合的可怕现象，大家都像家人一样和乐。

老张最让人同情，他一脚长一脚短，但努力工作的程度不输任何人。

叶如霜虽然不知该怎么才能让老张免除牢狱之灾；但与其待在这里叹气，还不如到总经理室想办法解决问题。

团结就是力量，这是白家的格言，所以她决定去帮秃老伯助阵，就算要向那个王八下跪，她也认了。

见到叶如霜转，李婶纳闷地问：“如霜，你要去哪里？”

“求雷总开恩。”李婶上呼应，抱着被开除的最坏打算，勇往直前。

“我们大家一起去。”伯举着拳，仿佛在号召各路豪杰去打匪徒。

一行人浩浩地来到总经理室门外，除了悉悉索索的饮泣声外，一谈话声也没有。叶如霜知，如果敲门，雷尚麟一定不会让他们来，所以只好闯，推开门之后，令人窒息的沉闷气氛迎面而来。

雷尚麟肘撑着桌面，十指叉，一副沉思的表情，并没因为他们闯，而有一丝一毫的改变。而老张跑在地上，没脸抬看他们；倒是秃老伯如临大敌似的脸丕变，以难得的严厉吻问：“你们全跑来什么？”

伯义无反顾地发难。“老张是初犯，求雷总放了老张一。”

“不关你们的事，你们下去工作。”秃老伯比伯小三岁，不便斥责。

李婶巾帼不让须眉地说：“雷总，反正你又没损失，你就原谅老张这一次。”

老邱接着说：“请雷总看在老张是残障人士的分上，网开一面。”

“雷总…”老赖和老宋同时开，但被雷尚麟以手势制止。

雷尚麟最想听的是叶如霜求情的声音，但她的抿成一条细线，仿佛要用两支考虑钳，一上一下才能扳开她的；他的嘴角浮冷笑，视线冰冷地扫过一张张焦急的老脸，最后停在如怒放的容颜上。

“这事不能开先例，不然以后小偷就可以到我们公司随地撒。”

“只有恶狗才会随地撒！”被激怒的叶如霜反咬他一。

“如霜闭嘴！”秃老伯厉声喝止。

叶如霜嘟着嘴说：“为什么我不能替老张求情？”

“你开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秃老伯说的是实话。

“我只是想劝雷总，得饶人且饶人。”叶如霜不服气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