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地看着街景。

“我明天要去医院拿验伤单。”云柏飞借着话题缓和沉闷的气氛。

生雪里咽不下怒气地说：“我也是，我得的是内伤。”

“你还在生我的气啊！”云柏飞装小男孩的声音。

“当然，你害我丢脸丢到太平洋.”生雪里不太愿意回想。

云柏飞听她心情不好，适时地转移话题：“妈跟你说什么？”

“没什么，互相问好而已。”生雪里更不愿提到妈想媒婆的心情。

“我一不在，妈的寂寞病就发作，看来我应该每天照三餐打电话给她。”

云柏飞实在是个贴的好人，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愿意听老年人唠叨，即使是自己亲生的儿女，一天打一通电话问候爸妈的少之又少，像他这样关心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妈，这家伙应该得孝行奖的。

想到妈的寂寞，生雪里就很难不想到自己的寂寞。在认识云柏飞以前，她的记忆虽是一片空白，可是她曾刻地觉到自己过去是寂寞的女人，现在则完全不会。

她不记得在哪本书上看过这句话：“情和孩是治疗女人寂寞最好的药方。”云柏飞一定也看过这句话，所以他才会认妈。

“为什么妈没有孩？是不能，还是不要？”生雪里好奇地打探。

“是爹决定不要，他怕吵，所以妈去结扎。”云柏飞觉得这是非常正确的决定“虽然对妈而言很残酷，但你要一个无法好爸爸的男人担起爸爸的重责大任，即使这个家表面上没裂痕，不过我想它的内在是痛苦的。”

生雪卫不以为然地说：“爹好自私，无法母亲是女人所有痛苦中最痛苦的。”

“要当个成功的画家，是要付代价的。”云柏飞自圆其说。

“爹成功了吗？”生雪里冷笑，男人的借真多。

“没有，光有才气，没有运气，是无法成功的。”

“如果妈知爹会先她而走，不知她还会去动那手术吗？”

“她不曾后悔过。”

“她跟你说过？”

“嗯，她非常地爹，至死不渝。”

“我想我是绝对不到为男人牺牲自己的人生。”

“难讲，你还没遇到让你心仪的男人，所以话别说得太满。”

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有人会为它无怨无悔？它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穿，更糟的是有人因它痛苦不堪、因它轻生寻死；它的用途不如货币，它的好不如信用卡，但还是有很多人像扑火的飞蛾，争先恐后想要拥有它，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