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模特儿公司也赚钱，最重要的是你想当歌星、当明星，保证捧红你。”

“跟过你的女人没一个有好下场，她们最后都成为你送人的礼。”宾雪嗤之以鼻地“所以，俞瑞霖你其实是个条客。”

“你跟她们不一样，我怎么得把你送人。”俞瑞霖狼狈的说。

“我不是商品也不是女，不是用钱可以买到的女人。”宾雪没好气地。

“我不信世上有用钱买不到的东西。”俞瑞霖自言自语。

“有很多，像空气、光…”宾雪举例到一半，服务生拿着挂着铃当的牌绕过来，这是某些西餐厅叫人听电话的方式，宾雪一看牌上写着她的名字，立时起：“对不起，我去接一下电话。”

宾雪走到电话亭，拿起话筒只听到“嘟、嘟”的声音，显示对方已经挂掉电话。

“怎么这么快？”俞瑞霖有手忙脚的样。

“奇怪！电话断了！”宾雪偏着，一付被摆的模样。

“可能是柳妈打来的，你要不要打回公司问看看？”俞瑞霖关心。

“不是她，她不知我跟你约在这。”宾雪心如瞎吃汤圆，有数了。

俞瑞霖忽然端起咖啡杯。“算我输了，我买不到你，不代表我们不能朋友。”

“我攀不上。”宾雪笑不笑地。

“别这样，之前的话算开玩笑，你别放在心上。”俞瑞霖苦苦哀求。

“现在可以谈保险了吗？”宾雪的守则是保险第一，赚钱优先。

“不急，我们先以咖啡代酒，预祝合作愉快，再来谈保险也不迟。”俞瑞霖持。“一宾雪不动声地端起杯，心里明白俞瑞霖是黄鼠郎给难拜年，不安好心，她想好了整人的法。

可是半途杀程咬金，一个这几天在她耳里挥之不去的男声音，活生生地响起：“你好大的胆，竟然想用快乐迷昏女孩！”

“你胡说八！”俞瑞霖脸比猪摊上挂了好几天的肝还难看。

“你不承认，我有办法叫你认罪。”圣龙动作快如电光火石般攫住俞瑞霖手腕。

“你想什么？不要来…”一声嘎啦，俞瑞霖痛苦地大叫：“老天！你把我的手扭断了，宾雪，快去替我叫救护车。”

“你活该，死了最好。”宾雪无动于衷。

“我要你立刻下跪磕，向小歉。”圣龙下通牒。

“有没有摘错？这里是餐厅，人那么多…”俞瑞霖扶着断手，话讲到一半，还没清楚状况，一只壮的手臂架在他的脖上，仿佛被蟒缠住，使他到呼困难。

“如果你再多说一句废话，信不信我立即把你的脖也扭断？”

“大爷饶我一条狗命，我上照你的吩咐下跪磕。”

接着，整个餐厅安安静静，只听见俞瑞霖的打在地上“喀喀”作响的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俞瑞霖爬餐厅后，宾雪神虎虎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