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只想知你怎么会在这儿？’他的神情很平静，如船过无痕。

无形中，她觉到自己仿佛被打了一掌，她还以为他说那话的意思是对她有意思，但他只把她当救命恩人看待，黑眸中找不到一丝情愫，她的失落化成一怨气，使她说话更麻辣。‘皇城失守，我不逃来，难要我留下来等死！’

‘见你平安无事，我恨欣。’他似乎很习惯她说话的方式。

‘亡国，有什么值得欣的！’她不悦地撇嘴。

他一副自信满满的神情。‘我保证我们会比前朝更民如。’

‘鬼才相信！’她觉得破了一个大似的，又冷又痛。

‘我说过，我会报谷你，你有什么希望？’他对她的挑衅置之不理。

‘让我和我的家人安全离开。’她想了一下，心中别无让。

他很诚恳地说：“我可以照顾你一家人。‘

‘不，我不想遗臭万年。’她毫不客气地拒绝。

‘你们有去蚂？’他关心地问。

‘我们要去江南投靠阿姨。’她不知自己么要说得那么详细！

‘这一块令牌你拿去，遇到守军盘查时，它可以让你们通行无阻。’

‘谢谢。’从他手中接过令牌，她第一次向人谢，不能自已地泪盈眶。

他的手即使有一血腥味，却依然温。她低下，不愿让他看见她的难过，可是看到手上的令牌，她的难过却加了；这是他的报答，仅止于此，她已经不能再有要求了…一颗不争气的泪珠，不偏不倚地滴落在令牌上。

看到那颗泪珠，他不顾男女授受不亲地捧起她的脸。‘你怎么了？’

‘我们再也不能见面了。’她泪模糊，没看见从他后来凶狠的目光。

‘不会的，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他的视线被她那梨带泪的脸庞引。

‘什么时候？’国仇家恨此刻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等我平定贼，我会去江南找你。’他承诺。

她茫然的幽问：“什么贼？‘

‘闯王和前朝的余孽。’他据实回答。

在他心目中，她居然是余孽，这教她情何以堪？

如同遭受重大打击般，她踉跄地退后了一步，她以为她会坠倒，但双比她想象得有力，可是她的心就没这么定，她的心仿佛从云端坠落黑暗的谷底，从此不见天日。

她忍痛割舍地说：“我该走了，不然我爹和我弟弟会担心。‘

‘等等，你们上有足够的银两吗？’他关切地问。

‘不用你心。’她转跑开，却在要关，扭到足踝跌倒在地。

他立刻趋前蹲在她旁，脸上挂着担忧。‘哪里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