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她对张开杰只有这句话。

散宴后，余力耕借与佳人有约，带着汪思涵到福华喝咖啡，避开家族娱乐，陪余父打大陆麻将。他最怕一坐五、六个钟的政治牌局，坐久了会少年得痔。

“你真坏，拿我当挡箭牌。”在车上，她大放厥词。

“国父说：人尽其才，尽其用，妳何必那么小！”

“你父母刚回国，你不去陪他们尽孝，反而跟我来约会，他们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她不想力耕被锢上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罪名。

“还没门，先担心与公婆相之了。”他促狭的笑了。

“我才不嫁你。”

“是心非。”

“我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追。”

“可是，我就像妳在海边淘的沙，是妳手中唯一的金沙。”

“臭！我会更好运地淘到珍珠，比起你这一粒小金沙更、更、更珍贵。”如果真有珍珠，她也不会放弃手里的金砂，除去他，她什么都不要。

余力耕挑了眉，一副我才不信的样，偏过看了一汪思涵，她刚好侧着脸往窗外看。“思涵，我是不是了？突然觉得妳和我表妹长得像姊妹。”

“好可惜哦！民法规定表兄妹不可以结婚，不然亲上加亲，生个小白痴。”要不是血缘太近，近亲结婚会有后遗症，她怀疑余力耕老早放去追他的“婉君表妹”，那个表妹就是她上次在餐厅看到过，这回仔细一瞧，确确实实是个人胚，只不过带来邪气，觉不是规矩的女人，有粉味的。

“你生什么气？”女人！最大的病，就是里挑骨，黑的可以说成白的，所以男人最好买条拉炼，把嘴封起来，由女人掌握开关权。

“才不，我是替你扼腕。”她笑了笑，也觉得自己无聊，随改了个话题。“力耕，你姨丈人看来满好的，又风趣，他是什么？”

“是吗？妳不是一向不吃甜言语这？”话中有轻蔑的味。

“听你的气，好象不喜他。”

“其实我这晚辈的是没资格批评他，不过我们私下聊聊无妨。他全上下就属嘴最有用，骗财骗的手。”他最看不起辜东汉这靠女人吃饭的男人。

“他有过外遇？”

“已经不能用有过来形容了，妳该问，他什么时候停止外遇？而我的答案是棺材的那一天。”他甘冒大不讳的说。

“你阿姨不说话？”她咋。

“有什么好说的，她也是被骗到手的。”

“他们就莉莉一个女儿？”她愈听愈有兴趣。

“不，本来还有个长振华，十八岁得了白血球过多症，撒手人寰，在白布盖上的那一刻，阿姨又哭又叫，念念有词说着：『报应，这是报应。』当时大家都想姨丈一定会改过向善，就当振华是死谏。没想到不到一年的时间，姨丈又为所为，丧之恸全拋开了，阿姨也死了心。”他瘖哑的说，振华的死，他有如失去一个弟弟的割心痛。

“好可怜。”

“振华走后，阿姨把全的都给了莉莉，过度的溺反而害了她，莉莉现在也是个大麻烦，离经叛，中学就不学好，了大笔的钞票送去日本，结果回到台湾给人金屋藏。”老爸玩女人，女儿给人玩，标准的回之说。

“你姨丈都不？”

“他好自己就不错了。都快六十岁的人了，还一天到晚在外偷腥。”

“他没有自己的事业？”

“说到这，我不得不佩服他灿莲。他的心很大，派更大，开过不少的公司，最纪录同时是五家不同类型公司的老板，结果来得快去得也快，倒完一个寡妇的遗产，又来了个老小的私房钱，前仆后继，一一被他榨。”

“没有人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