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松岗彻的苦心。

"如果你对自己没信心，你就无法成为优秀的设计师。"松岗彻指。

冷杰听不去，一时无法控制情绪地落泪。"不打扰你了。"

"老天！你哭什么？"他的眉皱了起来。

冷杰哽咽地说："你骂我，我当然要哭。"

"我哪有骂你？"松岗彻无动于衷。

"刚才，还有现在。"她近乎无理取闹地耍大小脾气。

他公事公办地说："公是公，私是私，你要分清楚现在哪里。"

"我是笨，这样总行了吧。"冷杰习惯用袖揩泪。

松岗彻拿她没办法似地猛摇。"你大姨妈来了是不是？"

"人家辛辛苦苦画好了设计图…"她噎地连话都说不完整。

松岗彻起走向她，双手搭在她肩上，把她推向沙发，语调恢复私底下相时的温柔。"我了解，你辛苦了。现在你乖乖坐在沙发上，等泪停了再去，我趁这个时间，好好欣赏你的大作。"

冷杰要胁地："你如果敢说不好，我会哭得更凶。"

他揶揄地："那我不用看了，也不用总经理了。"

"求求你看，但不要把我的设计批评得一文不值。"冷杰双手合十恳求。

松岗彻一就看她的缺。"以浪漫为设计重是很好，但空了。"

听到他前后不一的评语，冷杰的心如洗三温，**上像被针扎，她连忙扑到桌前，看着设计图。她越看越觉得无懈可击，本找不到一丝缺；她怀疑他是因为失恋在即，拿她当气筒，真是个公报私仇的小人。

一抬起脸，原本想讥嘲他的，但看他目光严厉，三字经哽在咙里，她困惑的表情，却以撒的声音问："你觉得要加什么？"

"你自己想。"松岗彻不是卖关，而是训练她负责的工作态度。

"小气鬼！"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滴上微红的眶里。

一份设计图，如果只是设计师自己闭门造车，就算画得再好也无济于事。简单的说，好的设计是由设计师的创意和业主的想法，两者结合为一才得火；而松岗彻一看图就知，这里面完全没有如芝的风格。

"这段时间里，你有跟业主通电话吗？"

"没有，有什么不对吗？"

果然不他所料。"你没跟业主沟通，如何了解他要的是什么？"

冷杰实在不愿意被他看扁，词夺理。"靠心电应。"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松岗彻拉长了脸。

"是，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如芝，电话几号？"

"连这都不知，你需要好好反省。"松岗彻在纸上写下电话号码。

又被训的冷杰，气得牙的，却只能看着纸条，拿起桌上的话筒，下数字；铃声响了三下后，变成答录机的声音，冷杰挂上电话，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如芝不在家，我现在该怎么办？"

"要不要我教你怎么吃饭？"松岗彻反问。

"我妈教过了，用不着你费心。"她又一副快要哭来的样。

他投降地叹了一气。"你不会在答录机上留言，跟他约时间吗？"

冷杰重新拿起话筒，下数字，在听到哔的一声之后，开始留言。"如芝，我是冷杰，我被总经理大人骂得好惨，明天我去你家跟你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