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雷妈斜睨了她一。

“不是，总之是师不利。”明莉不想多说。

“养你养到那么大，你哪一次顺利过？打从你生…”

打从明莉生的那一天，正好是雷妈噩梦的开始。先是破财，明莉因早产，在保温箱里待了一个月，了不少钱；再来是雷爸外遇，和照顾明莉的护士日久生情，这段外遇一直维持到明莉上幼准园才结束，结束的原因是雷爸喜上明莉的幼准园老师。

后来，雷妈受不了雷爸不断的外遇和永无止境的争吵，终于在明莉上国中时，签了离婚协议书，两个女儿和洗店归她，雷爸则是带着车和存款离开。

但噩梦并未因雷爸的离开而结束，一直到明莉念大学，期间历经家里遭小偷、店里遭抢劫、洗衣机爆炸、明华开刀三次、明莉从国中补习补到大学重考…的不顺利，让雷妈不得不怀疑她生了一个扫把星。

这些不愉快的过去，明莉早就背得瓜烂熟。给老妈带来这么多灾难，她何尝不伤心难过？她甚至希望自己没生，但她天生不会歉，嘴比鸭嘴还要。“老妈，你少念一，以免人家会知你到了更年期。”

“我会四十岁就停经，还不是因为生你时没好月，害我提早老化。”

“我吃饱了。”明莉拿着才吃到一半的泡面，逃到厨房躲炮火。

“学学你姊，找个好男人养。”雷妈的音传到厨房。

明莉大声地问：“我要是真的嫁了，谁照顾老妈？”

“你什么时候照顾过我了？”雷妈反诘。

明莉想了一下之后，走厨房说：“以前没有，以后会有。”

“不必，我自求多福。”雷妈毫不领情，因为她的是铁的。

“老妈，你真舍得我嫁吗？”明莉撒地从背后搂住老妈浑圆的肩膀。

雷妈不客气地说：“求之不得，我会当是把扫把星送门。”

明莉全僵，缓缓松开手。“老妈，这话未免太毒了!”

“废话少说，那件被单拿去。”雷妈下达命令。

“我好累，我想睡了，能不能明天再？”明莉佯装疲倦地打呵欠。

“你不照我的话，你今晚就别想睡我买的床。”雷妈拉长脸。

明莉求饶地说：“老妈，虎毒不，你别那么无情。”

“我是为你好，吃饱了就睡，你会变猪的。”雷妈大言不惭。

“我投降，我去被单就是了。”明莉乖乖地拿起被单。

“你要是再焦了，我就扒你的赔给客人床单。”雷妈厉声警告。

这对母女看起来像吵架，其实她们情好得不得了，柳妈再清楚不过了，现在的亲关系都很淡薄，能像她们这样你来我往的母女已不常见：柳妈一边羡慕她们，一边伤自己女儿门如走失、回家如旅馆，把父母当陌生人…

跟自己女儿相比，柳妈反倒希望明莉是她女儿。“甘爸咧!”

明莉会错意地问：“柳妈，你么叫我认爸爸？”

柳妈笑着说：“甘爸咧是日本话，加油的意思。”“我还以为老妈要再婚了。”明莉这时才明白自己错怪了宋冠鸿。

“叫妈就行了，别再加老字，人不老都给你叫老了。”雷妈刻意纠正。

怪了？明莉一副像在研究外太空生的科学家，以锐利的神看着老妈，心里想着，老妈以前从不在意她叫老妈，为什么今天突然要她改？而且女儿看母亲，这本来是很平常的事，为什么老妈的神那么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