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学老师没教你，问问题要站起来问吗？”

“我的不方便，站不起来。”明莉怕一站起来会。

“公司怎么会招募有小儿麻痹的女职员？”张课长翻看桌上的履历表。

“我的很正常，有一百二十公分长。”明莉怕别人不知她以长为傲。

“你要问什么？”遇到白痴，张课长不得不投降。

明莉不好意思地说：“我想问洗手间在哪里？”

“休息十分钟，待会儿行下一个单元。”张课长轻蔑地冷哼。

话一说完，二十个女孩同时起，像被攻击的蜂般冲会议室。

虽然明莉长，看起来像是天生的运动健将，但她刚才本没听公司简介，所以不知洗手间在哪，只好跟在女孩们的**后面，最后一个位在楼梯间的洗手间。

在排队的同时，一个染着紫红发的女孩问她。“你昨晚是不是炒饭了？”

“你怎么知我昨晚吃炒饭？”明莉惊讶地张大嘴。

“看你没睡饱的样就知了。”染发女孩邪气一笑。

明莉似懂非懂，她只听过喝咖啡会睡不着，没想到吃炒饭也会睡不着。

其实，炒饭是现代年轻人的术语，意指**。“你吃了几碗炒饭？”

明莉回想了一下，然后比五手指。“五碗。”

“你男朋友真厉害。”染发女孩啧啧称奇。

明莉纠正地说：“我没男朋友，我是跟一群女孩吃炒饭。”

“看不来你是同恋!”染发女孩脸丕变，仿佛见到异形似的。

“我才不是。”明莉郑重否认的同时，脸上挂着一副想到什么就问的表情。“跟女孩吃炒饭会变同恋？那吃炒面会变什么？”

染发女孩撇了撇嘴。“你几岁？居然连炒饭是什么都不知。”

“我今年二十四岁，而且我知炒饭就是把米饭放在锅里炒一炒。”

所有在洗手间的女孩异同声地说：“炒饭是**的意思。”

“那以后去餐厅不是不能叫炒饭了。”明莉咋。

染发女孩想不透地问：“为什么不能？”

“你对服务生说我要炒饭，岂不是等于你要跟他**。”

“猪扒!”染发女孩不屑地扬起一边的嘴角冷笑。

明莉以俨然是国文老师的吻纠正：“你的发音不对，是猪排。”

“有没有人因为跟你说话而吐血的？”染发女孩的语气几近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