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这是玻璃珠，我没那么不识货。”第二天一上班，谬以婕的瞳孔就成了放大镜，拉著她的左手打量。“因为它的光芒，割破了我的球表面，这就是钻石的特，我听人家说过，你可不能睁说瞎话，蒙我。”

程瑶笑了笑“我没说它不是。”钻石也好，玻璃也好，没有经过情的一吻，在她里，两者皆可抛；有了那吻痕，玻璃也有钻石的价、璀璨。

“是定情？还是订婚戒？”

她不避讳地说：“订婚。”至于情，在何方呢？

“要闪电结婚？”

她坦白地说：“这个问题，你可以上楼去问总经理。”

“都已经一只脚跨了礼堂，还叫他总经理，那么生疏。害羞啊！”谬以婕促狭：“你该改叫他展鹏、鹏，或是亲的、相公，就像你们打啵时那样顺。”

“这是公司，不是前月下。”她目光漾著森冷的寒意。

他们之间的往，表面上看来也有像时下自由恋的过程，但骨里却像是媒妁之言，先讲好条件，再来段可有可无的拍拖，欺骗大家是因激起了火而结婚，不让人看见私下易的真相。

“以后你了老板娘，公司就等于你自己家一样，在家里叫老公亲的，谁敢说麻两字？”谬以婕的歪理，动听得连黑狗听了都能漂一白。

“一天和尚，敲一天钟，我没嫁之前，就和你一样是个小播音员。”

谬以婕咿咿呀呀地揶揄：“人在庙里，心还俗，敲个什么钟啊！”内线电话亮起红灯，停止两人的针锋相对。“喂，询问台，是，总经理。”谬以婕谦卑地双手捧著听筒，打诨：“皇后娘娘，皇上向您请安来了。”

程瑶表情寻常地接过电话。“喂，是我，现在？好吧，等她来了，我就上去。”

“又要蒙皇帝召？”谬以婕万分欣羡地说：“什么和尚尼姑！我看你本是暂借庙堂的武则天。”

“以婕，你还是省下些损我的沫，保存战斗力，以便应付待会的大战。”

“什么大战？”

“惊天地、泣鬼神的四行仓库保卫战。”她指著怒气冲冲走来代班的宋芸芸。

谬以婕爆笑：“她看起来的确像…日本人，传统的迷你。”

程瑶颇有同。

宋芸芸一百四十八公分的，若不是今年面包鞋当，去掉鞋跟，从背后看来倒像个小学五、六年级的女生，而从前面端祥，单给了人很东洋的觉；和她的哥哥一百八十公分的壮硕，鹰隼的双，完全不一样。

他们是兄妹吗？这是宋芸芸说分后，公司里每个人的第一个反应──怀疑，不过，宋展鹏没有否认芸芸的宋姓，说只要看过阿诺史瓦辛格的龙兄鼠弟，就知遗传是怎么回事。

一见到程瑶，宋芸芸心中的无名火冒了来。“妲己迷倒纣王，荒废朝纲，走上亡国末路，唉！希望大哥能引以为戒，小心狐狸的祸害。”

程瑶一声惊呼“芸芸，你裙后面有脏东西，我帮你看看是什么？”

“是什么？”宋芸芸张兮兮地猛向后探首，脖都快扭断了。

“原来是狐狸尾没收好。”程瑶一鸣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