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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3/7)

突现的手背上,安抚地说:“不,我是为你好,以免落人。”

宋展鹏咄咄人“我是老板,谁敢批评我事不公?”

“没人敢,但是我怎么办?”她左右为难地说:“以后大家都当我是特权阶级,视我为异类,金枝玉叶之碰不得,为求保住饭碗而渐渐疏离我,或是死黏著我拍。”

他直截了当地说:“对,以后大家罩放亮,晓得你是我的人,谁敢碰你一,我唯谁是问。”

“那你是我辞职。”她拍开他的手,自暴自弃地回答。

“这也不是,那也不对,我只不过想保护你,为何适得其反?”他百思不解。

“我要和所有的播音小一样,由楼员和保全人员负责安全,不想有特别的礼遇。”她只想平凡。

他恼火了。“今天这件事,照你的说法,我可是要连带分失职的楼员和保全人员纵容犯罪,还有企划一课课长、经理督导不严,把他们统统记过上公布栏,以敬效尤。”

程瑶低姿态地说:“它只是个意外,你别把一个人的错,殃及一池的鱼。”

“你只想渡众人、帮众人,为何不渡我?帮我?”换他求她。

“我有替你著想…”

“有?行动在哪儿?我看不见。”宋展鹏戏地张望,一副寻了千百度,却不见伊人在前的迷惘。

“我要怎么,才叫渡你?帮你?”她中计了。

“你愿意嫁给我吗?”他衷心地问。

程瑶心惊震,沉了一下,摇。“不行,少了一样东西。”

“告诉我,是什么?”

“你自己想。”

他追了这么久,还没悟透是为何而追?程瑶寒了心。

她以为是情,但他只付代价,为走上红毯所需的代价,时间、金钱、力、温柔、风趣…这其中就是缺了情。

其实,开就是她自欺欺人的谎言,她一直知他要什么,是她自己没参透。

无眠的夜,宋展鹏坐在床,吞云吐雾。

反照到墙上,轻抚著他大学时代摄影得奖作品,主题是:情。

情的焦距放在两个鹤发的老夫妇上,在看野台戏──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老人没朝台上看,用一双微眯的、褐斑满布的手为老妇拭泪,在他们的后是对靠得很近的年轻情侣,窃窃私语。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傻,在这么的温度烧烤下,为了让月光屋,宁愿关掉冷气,任由焦躁的焚风鞭笞著他的情绪,带来无穷的苦恼…

她要什么样的东西?

挤破脑袋想了大半夜,答案很多,不知哪一个是她心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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