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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难怪被骗了。”她噘起小嘴儿,又说:“爹,您知
是谁护着我
府的?”
“谁?柳伯倒是没提。”金丰在笑了笑,难得与女儿这样谈心,他可开心了!
“就是那个曲袖风。”
就在金可儿报
这名字的瞬间,金丰在的脸
突地一变“你…你让他陪你
府?那么他可答应了?”
“我的命令他能不从吗?”她得意一笑。
“你…你这孩
还真是!”金丰在摇摇
,一副有苦衷的模样“爹希望你以后别再去找他,有什么事
代柳伯就行了。”
“为什么我不能找他?”她之所以现在来见爹爹,就是想问问关于曲袖风的事,如今听他这么说,她更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可儿,你这么多年没回家,府邸里有许多事不是你懂得的,就听爹的吧!”金丰在可以想像倘若这事让女儿知情了,八成会有非常激烈的反应,不
是对她或对曲袖风都没有好
。
“爹,我就是不懂才要
个明白。”她
地望着父亲“我已经十七岁了,不是当初离家的十二岁小女孩,您该告诉我才是。”
“可儿…”他眉心一蹙“这事让爹再想想。”
“别想了,您不说我今天是不会离开这里的。”金可儿只要想起曲袖风的脸孔,就可以猜
他心底一定藏着许多秘密,而她此刻最想
的就是把他的秘密一一挖
来。
金丰在看着女儿执着的小脸,有着说不
的心疼“你呀!真像你娘,凡事都要追问到底,真是说不过你。”
“那爹您就说呀!”
“那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金丰在闭上双眸,回忆起当时“那年你才不到两岁,巧遇你外公五十大寿,我和你娘带着你坐
车赶往湘省张家
去祝寿,却在半路上遇到盗匪,盗匪为了抢夺财
杀了所有的下人…”
“天!我怎么从没听您提过?”金可儿惊愕不已“后来呢?”
“那件事对我们来说是场噩梦,没有人愿意再提,更不愿说
来让你害怕。”金丰在望着她“后来是曲袖风的爹经过,凭一己之力将数名匪贼给制伏,这才救了咱们一家人。”
“什么?他爹…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她当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事。
那么她之前对曲袖风着实太不礼貌了,只不过他若是他们金家的救命恩人,爹又怎会让他待在府里当下人?
“他爹救了咱们一家人,还将咱们接回家中暂住,两天后又雇了
车送我们继续赶路。”金丰在望着
落得
动人的女儿“咱们待在曲家那两天,当时才八岁的袖风还帮忙照顾你,非常的贴心懂事,让你娘和爹很
动。”
“原来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爹说的这些事给了她相当大的震撼,对曲袖风这个人更有了不同的想法,他非但没有提及他家对她的恩情,还容忍她的无理取闹!
“是呀!也因为如此,你娘当时就和曲家订下你和袖风的婚事。”说到这里,他立即接收到金可儿震惊的
神。
“爹!您…您说的是真的?”金可儿瞠大眸
。
“可儿,我知
你难以接受,不过这都是真的。”他拍拍女儿的肩。
“这…这怎么可能?我之前从没听您提过,娘去世前也没跟我说呀!”她不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