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厨酿给皇上享用。”

“太好了，朕正愁没有好酒可喝。”皇上难见的笑容。

“启禀皇上，臣今天来，是有要事相求。”欧凌说。

“你所求之事，脱绝不会答应。”皇上决绝地说。

“皇上开恩，夏舒犯大不讳，固然罪无可赦，但她的命不值钱，请皇上看在酒方的分上，饶她一命。”

“大胆！你居然敢拿方要胁朕！”皇上盛怒地拍击龙椅的把手。

守在殿上的御前侍卫立刻将手中的佩刀对准欧凌，看阎王的生死簿上即将多了一条亡魂，但欧凌仍定地说：“罪臣不敢，罪臣只是不服，大宋的律法中并没明文规定女不能参加科考…”

“女人不能参加科考是常识，自古以来就是如此。”

“启禀皇上，她…她没有这常识。”欧凌昧着良心说。

“你…”皇上觉得好气又好笑，因为他的话很难反驳。

“请皇上给她一次申辩的机会。”欧凌恳求。

“申辩什么？”皇上脸上有被说动的迹象。

“男女之别，为什么科举是男人能女人不能？”欧凌打听过，皇上很喜辩论，而且在辩论上输了，非但不会生气，反而会很开心，赏给赢的人丰厚的礼。

对夏舒而言，最丰厚的礼当然是她自己的一条命，他帮她也只能帮到这里，剩下的就看她的造化了。

“你为什么要替那名女冒死求朕？”

“启禀皇上，臣夏舒。”欧凌毫不迟疑地说。

“看在酒的方上，我就给她一次机会，让她死得心服服。”皇上命令：“来人啊！去把犯女夏舒带上来！”

过了好一段时间，夏舒穿着囚服被两名侍卫拉上殿，低跪在阶梯下，在听到上方传来宏伟的声音。“把抬起来！”

夏舒抬起，视线面对着皇上，同时也看到站在前方的欧凌，但她的目光不敢移转，她知在大殿上，没有皇上的许可，任何人都不可以四张望，不然会被认为不敬，而她已是死囚，虽不怕罪加一等，可是她绝不能连累欧凌。

今日能在殿上与他见最后一面，她已经很谢老天爷的厚了！

“好一张丽的脸孔，难怪公主和卿都那么迷恋你！”皇上咳了一咳，然后导正题。“朕问你，你凭什么认为女人可以参加科考？”

“因为有很多女人博通三教，远胜男人。”

“有这样的女人吗？朕怎么从未听说过？说一个朕听过的女人名字。”

“佛祖。”夏舒说之后，连欧凌都吓了好大一。

“佛祖怎么会是女人！”皇上不悦地蹙眉。

夏舒镇定的回答：“金刚经里说：敷座而坐，佛祖若不是女人，为何要等到夫坐而后坐？”

这明明是狡辩，可是皇上一时之间无法对抗，继续问：“你说有很多女人通三教，那我再问你，教中有哪个名女人？”

“老。”夏舒十分有自信地说。

“大胆妖言！”皇上气得胡瞪大。

“请皇上息怒，犯女所言是有据的。”夏舒不慌不忙地说。“德经里说：吾有大患，是吾有；及吾无，吾复何患？，假使老不是女人，她怎么会有呢？”

欧凌偷偷地眨了一下，暗中给夏舒加油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