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丈人和少福晋吗？”傅恒冷淡地，那更是一件残忍的事。

徐雍和德庆面面相觑，都不再多说什么，却也更加明白雨荷在傅恒心中的重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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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荷并没有回丁香斋。

步内苑，她沿著园旁的小径一路快走，本不知自己要去哪里。

傅恒刚刚的不耐烦刺伤了她，恋他不已的她不能接受他那样不在乎她的态度。

她低著扶著栏杆穿越过一座又一座的楼宇，转之间，居然已来到她平日甚少步及的外苑。

“阿玛，你瞧，这园景致甚佳，一也不输给咱们王府。”

“嘘，小声一些，待会见到和硕亲王可别讲这些孩气的话。”

雨荷闻声抬一看，方总正领著一对打扮华贵的一男一女，似是父女模样，朝她立之行来，她转要避已来不及，只好打了照面。

“程姑娘，请让让。”

方总急于领两名贵客面见傅恒，言辞间对雨荷便不再那般周到。

雨荷无意为难他，看了那对衣著华贵的父女一，便又颔首准备离开。

“你…”福咏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前这个容貌清丽绝俗、气质灵秀世的姑娘，活脱脱是多年前失踪的人－－颐秀的翻版，一样清澄的瞳眸、一样微翘的菱嘴，他满心激动，一时竟愣住说不话来了。

“阿玛？”

明贞轻扯自己阿玛的衣袖，不明白他何以怔怔地望着那丽的姑娘不动。

“你是谁？”福咏康连忙开相询。

雨荷给他的光瞧得浑不自在，以为又是另一个对她姿别有所圆的登徒，理也不理地便快步离去。

“别走－－”

福咏康惊叹她与程颐秀的神似，就连那背影也如一辙。

“荣亲王，我们家王爷还在等著您与格格呢。”

方总轻咳声，示意福咏康继续前。

福咏康这才惊觉自己刚刚的失态，连忙收回神，恢复先前的雍容气度，伴著女儿继续往前行。

但刚刚的那个人影，却已在他心制造大的波澜，久久无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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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亲见识遇明贞端秀无双的容颜和华贵气势，傅恒的心仍不为其所动，他只是十分客气地同福咏康迂回周旋一番，并未给他们父女更一步的实质承诺。

在福咏康和明贞离开之后，等候多时的徐雍和德庆都纷纷开关心。

“傅恒，那荣亲王来意如此明显，你何打算？”

两人都以为，傅恒与明贞格格的婚期应是指日可待，没有别的理由可以阻止他迎娶那贵的明贞格格，但傅恒眉宇间不经意的迟疑却也逃不过他俩的法。

原因可能是为了程姑娘。

“可是为了程姑娘有所顾忌？”

见傅恒沉著脸不答话，徐雍和德庆心里已有了个谱，果真是英雄难过人关，连傅恒这般冷静内敛的人，竟也陷去。

“何妨纳她为妾呢？”

德庆帮忙主意。他至今尚未娶妻，但小妾倒养了几名，觉此法并无什么不妥，对程雨荷那样一个原先在酒楼卖唱的平民女，能被傅恒这般尊贵分的王爷看上，算来是她修来的福分，纳妾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只怕她不肯答应。”傅恒苦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