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无意识的那笔轻敲桌。“我听说她票得满大的，有数千万在，希望她不要因私害公。”

芙蓉摸摸自己的手臂，她突然到有冷。“我总觉得桂芳每次看我的神都怪怪的，不知是不是我太了，我觉得她好像有恨我。”

姨竟然微笑。“我和妳有同，她对我有敌意。我记得八年前她刚公司的时候，大家公认她是公司第一女，她也很为自己的容貌到骄傲，常常跑到厕所去补妆、红。她的能力平平，事情有拖拖拉拉，我还曾经想辞退她，可是她把妳哥哥迷得神倒魂颠的，我就不好动她。”

“哥哥意外过世，我的悲痛绝不亚于她，她为什么恨我？”

“因为那场车祸使她成为伤疤人、瘸人，妳一来又把她比下去，大家暗地里改选妳是公司第一女，她心里当然不好受。妳在想想，如果妳不存在，妳爸爸是不是会在临终之前把公司的权全转移给她。”

“不见得，爸爸也把百分之十的份权移转给妳。”

“以前她不知我和妳爸爸的关系，妳爸爸没有再留下任何财产给她，可能令她相当不满。妳也知妳爸爸没有过世之前，她都不叫妳爸爸总经理，而是爸爸长、爸爸短的，她叫了那么多年，没有再捞一好，可能因此心理不平衡。”

“哥哥一过世，爸爸就把哥哥名下约五亿的票转给她，李家对她并不薄，她只是哥哥的未婚妻，又不是合法的太太，照理说我们李家不欠她什么。”

“妳爸爸觉得李家害她残废，该对她负起义上的责任。当初妳爸爸要升桂芳财务经理，就是有特别照顾她的意思。我平常很少预他的决定，那次我相当反对，其实我不是反对她，而是就事论事，论资历、论能力，她都不够格。人事命令迟迟没有发布下去，桂芳就多方面打听，知是我从中作梗后，她便对我有敌意，结果她向妳爸爸撒撒，装得可怜兮兮，妳爸爸还是让她当财务经理。男人常常自以为是理的动，其实不然。”

“只要她不错就好了，反正公司的财务政策多半由我们在掌控，她应该不会什么纰漏。”

第二天芙蓉开始穿妇装上班，到了公司她和平常一样和所有的职员微笑，他们却显得有不自然，好像她上突然长两只角来。

午休的时候，姨常常带她自己烧的东西，在公司的微波炉里一下，给芙蓉补充营养，像个妈妈一样的叮咛要照顾自己的。

“芙蓉，不瞒妳说，要不是妳怀，我本来打算辞职。”

芙蓉错愕的望着姨。“辞职？为什么？妳对我不满意吗？”

“不是，公司里充满太多妳爸爸的回忆。”姨叹。“他刚死的那一阵，我本都无心上班，要不是曾经答应过他我会协助妳，我早就想辞职了。妳爸爸死后的这一年多里，妳表现得相当稳健，可以独当一面。所以我本来打算，等妳从班岛渡假回来，就要卸下担，和一个离婚不久，我最好的朋友一起环游世界去。现在妳怀了，我放心不下，只好暂缓旅游计划。”

“抱歉，破坏了妳的旅游计划。不过，姨，妳可千万不能辞职，公司需要妳，很多事情我都需要妳提供意见帮我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