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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5/6)

我零用钱。我没钱买机票回去,又人生地不熟的,因此也没人敢借钱给我。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不想念书了。我到餐厅当小弟、端盘、洗盘,拼命的赚钱,希望能凑到钱回国一趟。没想到我妈竟然派人到餐馆请老板把我辞掉。我为了报复她,便常旷课,最后被退学,又转到别所大学,所以才会念了四年。”

卉平静地听完正历的陈述后,将视线移往窗外的蓝蓝大海,暗自在心里想着:我终于拼凑当年完整的真相了。原来他以为我死了,他没有不要我,他也努力过,这样…这样就够了。她地叹了气。

“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正历双眉皱,闭起睛,将靠在椅背上,让椅背承受一波波涌上心的哀伤。

空气中只剩下海狼的声音。

两人都不说话。

服务生端来咖啡,烈的咖啡香味散了一桌,却驱散不了两人心中埋藏多年的遗憾。

正历随着卉的视线,看着窗外的蓝蓝大海。

沉默了许久,正历终于端起咖啡,啜了一。“你很像我那个女朋友。”

“所以你才追我?”卉将斜倚在窗上,看着正历,等待他的回答。

“我承认,一开始我的确是把你当成绢惠,可是认识你愈久,愈发现你和她是不一样的。我并不想骗你,在我心中,她还是我最的女人。很抱歉我讲得这么坦白。”正历低着,不敢正视卉。

“那你为什么追我?”听完这些话的卉,不知兴还是悲伤。只是好奇,既然正历自己都已经那么清楚自己的心了,为什么还要追她。

“我本来以为,我这辈再也不会谈情了。可是认识你之后,我…我很喜你!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正历情地看着卉。

“就因为我长得像她?”不自觉地往前倾。

“我想一开始是,后来就不是了。我很清楚你们两个是完全不同的人。可是…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常常会觉得,好像跟你很熟、很有默契。”正历摸摸耳朵,腼腆地说着。

“哦?是吗?”卉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暗笑:你会觉得我们有默契,那是因为我就是苏绢惠。

“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正历握住卉的手。

“你不觉得太快了吗?”卉轻轻回被正历握住的手。

“你会这样觉得吗?”没想到正历地握住,不让卉逃避。

“我…我…”卉说不话来。是自己纵容自己,贪恋他的疼,才让这份情一发不可收拾,迅速扩散。

“原来你们在这儿啊。”就在卉支支吾吾讲不话的时候,翔翰和裘莉竟然现了。

“你们怎么来了?!”正历看到他们现,吓得站了起来。

“董事长派我们来陪你一起渡假的。”裘莉此行的原因。

“不过,早知你有人陪,我们就不用千里迢迢跑这么一趟啦!”翔翰笑着搭着正历的肩膀,光却直视着卉。

卉毫不畏惧,微笑地看着翔翰,心想:正历的妈妈可真厉害,要他们连夜南下,就为了阻止她和正历。只可惜慢了一步,最采的份已演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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