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沉重。

公主殿中，女正拿一新烛就着残烛的火焰燃，再取下烛台上的残烛，将新烛上，将微亮的屋内照得更明亮。

大的梳妆镜前，朱芙蓉正沉默地坐着。

外面丝竹之声隐约传来，但到了此，已经变成了细不可闻的呜咽之声。

凄凄惨惨、悲悲切切、恍恍惚惚，无话凄凉。她并没有看着镜，虽然后的女正小心地梳着她的发，但她的神却落在女手中忽明忽灭的烛火，以及那被换下来正结着火红烛泪的残烛。

泣血，那烛泪就像是泣血一般。

突然，烛光猛然一闪，原来是烛心爆开了，火从烛心跃，吓得那腊烛的女往后一退，不慎撞翻了后的茶几，发一声响。

帮朱芙蓉梳的女被这声音一惊，手上一，只听到镜前的人幽幽一叹，吓得她连忙跪倒在地，中忙不迭地说：“婢失手伤了公主凤，请公主恕罪，饶婢一命。”

朱芙蓉视线调回镜中，原本披散在后的一长发，已被绾起一半。她上就不是女儿家了，所以这长发要全绾起，可是，她与那个人早已在月光下结发而誓。现在即使梳着这样繁复的发型，着那样丽的发饰，又有什么意义呢？

“算了，你起来吧。”这些女全都不是从前伺候她的，也不知其中哪一个是父亲派来的线。

那女好像很惊讶自己如此容易就获得宽恕，恭敬万分地回：“是，公主殿下。”然后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继续梳吧。”

“您想皇上送的凤珠，还是皇后送来的牡丹饰呢？”

她看着前那一盘盘金银灿烂、珠光宝气的首饰，那光芒太盛，简直就要灼伤了她的睛。

“都不喜，用那个好了。”她看了看，随手一指。

那女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串极简单的珍珠饰品，大小不一的珍珠用铜丝串起，掐成一朵惟妙惟肖的芙蓉儿，旁边还有玉片磨成叶形衬在一旁，活灵活现，巧夺天工。

“皇后今早才说，那珍珠儿不太喜气，还是红宝石好…”当女看到她那冰冷的神正从镜中汪视着自己时，立刻改：“但公主若是喜的话，就用这个好了。”

女双手捧过那朵珠送到朱芙蓉的面前。

她伸手接过。红漆盘上通常会标明是哪一地哪一位送来的贺喜礼，她看了一，上只书“沧海月明”，便再无其他了。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玉生烟。沧海月明，果然不甚喜气呢。就这一朵吧。”朱芙蓉将珠到女手上，示意她为自己上。

女战战兢兢地将珠在她的发髻上。乌云一般堆叠成优形状的发上，只了这一朵珠，看起来形单影只。

这是谁送来的礼呢？难是中人送的，所以才没有州府地名，但就算是哪一的主也应该写上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