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我明天也下不了手，更不代表我以后都下不了手，不代表…”她突然崩溃地尖叫。

“别说了…”洛明低叹一声，把不断发抖、语句破碎的她搂在怀中“别说了，我都懂。”

朱芙蓉任凭他抱着自己，得足以让人窒息，她不想抬，如果，这一刻就此化作永远，这个怀抱就成了她全的世界，那该有多好。

但是不可能，除非，她从来就不是芙蓉公主，他也从来就不是祁月教教主。

“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我犯下的错，总有一天，我会为此付代价的。”他抱着她，好像梦呓一样说“我只希望那一天，可以晚一到。”

她本就没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太多的变故，她就像一绷过了的绳索，终于到了断裂的边缘。

没有谁一生下来就想过着刀光剑影、提心吊胆的生活；没有谁愿意江湖飘零，手上染血。

无论她如何地好、好胜，如何地不择手段、残酷冷血，她始终不过是一个女孩，一个丽而又寂寞的女孩。

也许她和前这个人的孽缘，是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开始了，是那一次，她看到被吊在地牢中的他，被他挟为人质的时候就开始了。

当他的样刻在脑海里，当这双淡如琉璃般的眸，夜夜现在梦境中的时候起，她的心就为他而动着，因为她恨他。

而恨的反面，就是。

一线之隔，一跃而过。

“我们…我们究竟要怎么办啊…”朱芙蓉抓着他的衣服，泪已不知不觉地了满面，她真的完全没有勇气去想像往后的事情。

“是啊，从今天开始，从此刻开始，我们到底要怎么办呢？”洛明语毕陷一阵沉默。他抚着怀中人儿的发，那长发披散着，从肩一直到草地上。

前，澄明的河正在静静地淌，月光渐渐隐去，星黯淡，天边好像有人正拿着画笔，往上涂着白的颜料，一一的，金的光芒洒下。

天亮了，一夜的光竟然就这样过去了。

曾经有几个时辰，他们俩像孩般陷沉睡，忘记一切尘世的纷扰，忘记对方的分，忘记互相提防。

这样时光，可不可以再长一、再多一。

“你想不想听我的故事。”洛明说。

“想。”她想多知他一些，想知他为何而来，如何而去？

“其实，我在山谷中所说的故事，有一半是真的，我上确实着一半夷人之血，我的父亲是汉人，母亲是夷人，同时也是祁月教的上一任教主。”

朱芙蓉坐直了，看着边的男人，面迷茫之。这会不会是他第一次讲自己的故事？

“后来呢？”她问。

“芙蓉，你知什么是吗？”他突然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