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一记，痛得她哀哀叫。

“你吗啊？”手还一直抚着。

“空掉掉？掉什么掉？没学问就不要卖。”莉和雯雯的个南辕北辙，平时常斗嘴，谁也不让谁。

“你才没学问呢!掉什么掉？当然是掉泪呀!没人要了，不掉泪要掉啥？真是的，没见识也要常看电视，好吗？”

“邱雯雯，你…”莉才没雯雯那么好，一时语，气得说不话来。

偏偏雯雯又得理不饶人：

“我怎样？林莉，无话可说丁吧？”

我赶劝和，否则可就没完没了了。

“好了啦，你们两位大小，再吵下去，客人都不敢上门了啦!”

“哼！”“哼!”

她们两个人同时转过去，背对背不理会对方。

我心里暗笑，过不了三分钟，她们又会和好如初了。

柜台电辑铃响了，雯雯跑过去接了起来：

“喂，星雨餐厅，您好！”停顿丁一下，她把话筒给我：“找你的。”

找我的？

知这里电话的人只有歆杰，可是现在是早上九多，他应该在学校上暑期辅导，怎么会打电话给我？

会不会是殷扬？他就在附近上班，餐厅招牌上有电话号码。

我的心雀跃了起来，一下忘了没多久前，才为了他的终于放弃自己而到释怀。

接过电话，兴奋的心情立即化为冰冷。

歆杰事了!

他骑机车撞上路边的电线杆了。

老板娘把店里和她的包里所有的现金全给我，要我备用着。我搭计程车火速赶到北投那家恩慈医院。心里好害怕。

我好怕爸爸的事件重演，歆杰不能死，他是我在这世上仅存的亲人哪!

到了医院急诊室，我一就看到歆杰躺在病床上，睛闭着，手臂上、上都里着石膏。

我松了一气，心想应该没事，否则医生不会帮他上石膏的。

病床边有一位护士正在帮歆杰量血压，看到我靠近，上抬起来，并且大声叫唤正在柜台打电话的医生：“宋医师，五床的家属来了，你赶快来跟她说。”

那位姓宋的医生急忙放下电话，大步向我走来，他先看了护士小刚才量好的血压。代她：

“准备输血！”之后，正视着我说：“小，你是病人的？”

“我是他。他的状况怎么样，没事吧？”我望了一下歆杰，发现他的脸十分苍白。

“病人有多骨折和外伤，这些份我们都已经理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有严重的内血现象，血压一直下降，表示他的血非但没有止住，反而更厉害了。再这样下去，病人很快就会因为血压过低而休克。”

“那怎么办呢？”

“他需要开刀，需要输血。可是我们这里是小医院，病床和设备都不够，所以在你到达之前，我正设法联络附近的大型医院。但是华岗医院满床，另一家信义医院也是。说实话，像你弟弟这样严重的病人，通常医院都不愿意收，因为救活的机会不怎么大。”

救活的机会不大？

他会死？

不行!我不准!我不准他死!

老灭爷，您听到没，我不准他死!

“难我弟弟就在这里等死吗？”

“我们会上替他输血，先稳住他的血压，同时继续联络其他的大医院，看看有没有医院肯收他。”

“如果没有医院肯收，那我弟弟岂不就死定了？你们医院不是以救人为职志吗？怎么可以拒收病人？”我歇斯底里地喊叫，心里有了绝望的觉。

“小，你冷静一，这样会妨碍我的联络工作。”宋医生制止我的喊叫，拿起电话了一串号码。

“没有床？谢谢！”又一家见死不救的医院。

“消泉医院吗？我是恩慈医院急诊室宋主任，我们有一个Case内血很严重，需要急手术…什么？你们也没有床？糟糕!”他沮丧地挂下电话。

清泉区院？殷扬!

我要找到殷扬，他一定会救歆杰的，他一定要!

“宋医生，请你把清泉医院的电话号码给我，让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