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即使无法留住他，我还是要让他知。

背后沉寂了下来。我以为歆杰走了，转一看，他还在那儿，拳握着，脸上看不有什么表情。

“今天是爸的生日，往年我们都会为他过。”

“人都死了，还过什么生日？”

“就是死了，我们才更要怀念他，毕竟他是生养我们的爸爸!”

“他活着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现在他死了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的生跟死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差别，这样的爸爸有什么好怀念的？，你不觉得很悲哀吗？”

说完，他迈大步离开丁。

歆杰整夜没回来，我等了他整夜，也为歆杰的悲哀而悲哀了一整夜。

隔天清晨，我无打采地离开床铺。

是个下雨天。

真想不去发DM，可是我还是去了。

我有什么本钱可以偷懒？生活的现实岂容得下任何借？下雨天又如何？一夜未眠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整天，就像行尸走一般，除了神不济之外，心情也差到极。昨晚和歆杰的对峙，让我为生活打拼的心凉了一大半，我不知我这么辛苦究竟偿不值得？更糟的是歆杰偏执的心态，实在令人担心。

我一直在逃避现实，我以为拼命地赚钱供给歆杰基本的生活开销、为他付学费，就算是满足了他所有的需求，他就可以自己长大成一棵直的大树，我忘了树也需要修剪施，细心关照。

可是我自己不也是这样长大的，纵使孤独，但却茁壮？

我究竟该怎么？

我还记得那年歆杰考中，确定榜上无名之后，爸爸气得说不话来，而歆杰居然一副事不己的模样，最后爸爸也没辙，只得靠关系替他找了一个私立中念念。

爸爸，你把无力承担的责任丢给了我，你要我怎么办？

老板娘和大伙儿都觉得我不太对劲，纷纷询问原因并且好心地安我。可惜他们不能够会我的难，所以再多的安也只是隔靴搔罢了!

午餐时段过了，客人一个个埋单离开，只剩下少数喝下午茶的客人。

我溜到厨房后院，坐在门槛上发呆。

一会儿莉靠了过来，停了半晌说：

“要不要听我的故事？”

“莉？”我讶异地转过去，发现莉正瞪着前面的沟。

“我小时候，就被卖给了不能生育的养父母。刚开始他们对我还不错，让我上学、买新衣裳给我穿，没想到过两年我养母接二连三地生了三个儿，于是他们开始觉得我是多余的，而逐渐对我到厌烦，后来脆让我辍学在家帮忙家事，那个时候我连国中都没毕业。我的养父不务正业而且嗜赌成，养母算得上是个好女人，只是对丈夫过于百依百顺、对儿过于溺，在家里完全没有地位。我十七岁那年，我的养父在外而欠下大笔赌债无力偿还，天天被赌场迫讨，隔的一个邻居居然怂恿我养父把我卖火坑替他还债，后来我才知那个人本就是开女的，打我的主意已经很久了。”

“你可以连夜逃走啊!”我替她张了起来。

莉摇摇，苦笑着说：

“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家，不知我能去哪里。我跪在地上哭着求我养父，跪丁一整天，后来我养母也跟着求，我的养父才答应另外想办法。”

“还好，你养父总算还有人嘛！”我松了气。

没想到这时，莉却掉下了泪。她哽咽地说：“那时我就像你一样天真，以为真的没事了。”

她用手遮住脸，压抑着破碎的声音说下去——

“那天夜里，我养父的大儿，也就是我平时称为弟弟的人，了我睡觉的地方…暴了我。”

莉再也压抑不住，把脸埋在大上，低声哭了起来。

“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