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怎么能怪我呢？阿拉伯数字对我来说长得都差不多啊。”

韦孝闻言大笑。

祁北被他朗的笑声引住，忍不住偷望他一。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

当他不笑的时候，抿的嘴角使他看起来很严肃，而邃的神则为他增添一抹忧郁。但这一笑，拉开的线条瞬间破除了惯有的严肃和忧郁表层，让她得以窥见内里活力帅气的真相。

他和杨皓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她被这个突来的认知吓了一！她竟将他和杨皓相提并论？难他们已有同等的份量足以在她情的天平上一较低了吗？

自从上回分手，杨皓天天打电话给她，天天约她吃饭看电影唱歌，但她总是以家教、拜访客为由拒绝了他。说的虽是实情，但她很清楚她是在拖延他。再等一个半月，如果真有缘、如果他真对她有意，一个半月后他们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在一起。

还有就是，她对吃饭看电影唱歌没啥兴趣，假如他约她去逛书展，或许她会排除万难。

愧疚袭上心，她早知自己会辜负他。

挥开杂的思绪，她赫然发现，韦孝的长袖衬衫被卷起直到手肘上方，上臂隐约可见蓝刺青。

“韦经理，你有刺青耶！”祁北脱而。

方向盘一，车差撞到对面来车，还好他及时扭转回来，心脏不稳的着。

刚才因青草湖的炎而挽起的袖忘了放下，长久以来刻意隐藏的秘密竟被她揭穿了。

他需要对她解释吗？

“它是你年少轻狂时所留下的烙痕？”

年少轻狂不过是某些人为偶尔的轨找寻借罢了，他们何尝见识过真正的生命失序？

“还是为了见证情？”祁北亮着睛问。

“-是文艺小说看太多了。”韦孝莞尔，却不觉喟然。他能指望象牙塔里的千金小懂多少？

“谁叫你不说，我只好猜啦！”

“我曾经…参加过帮派。”他一气，咬牙切齿地挤这几个字。

“帮派？”不料她的睛更亮了，好奇地扯着他的袖说：“让我看一看，可以吗？”

她想看他不堪的过去？也罢，看就给她看吧，反正都已成往事。他空左手，拉起右手的袖，大方展示结实臂肌上的蓝刺青，还揿了车内灯让她看个清楚。

年代应该久远了吧，颜都已变得淡而模糊，只约莫可辨是只张牙舞爪的龙。

“龙？”她抬问他，发现他又自动覆盖上他的忧郁表层。

“帮派的标志，凡是帮者都得刺青。”

“你现在还是吗？”

“早就退了，混帮派不会有好下场。”

“那你当初嘛要加？”

“为了讨生活。”他直直望着前方，怕一转看到她的一脸不屑。

“加帮派有钱赚？”

“嗯。如果愿意，可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好象对帮派很兴趣？”

“没错，我打算写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