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边向同桌的人致意。

他揽着她的肩离开，一路向认识的人打招呼，包括祁东和祁西。他知他们回家后一定会大肆渲染，明天他铁定会受到祁妈的严刑供。

他开车带她到士林夜市。

在拥挤的人群中，他们一摊逛过一摊、一摊吃过一摊，直到肚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最后祁南买了两杯珍珠茶，驱车来到明山公园。

“刚才那个很臭的是什么？”

“臭豆腐，台湾名产。”

“名产？是不是有名的产品的意思？你是说台湾人喜吃臭的？”

祁南本想说“海畔有逐臭之夫”，后来及时打住，他得随时记住自己正在跟一个中文只有小学程度的人讲话…

“其实吃下去反而觉得香呢！”

“哇，你们台湾人真可怕！”

“-不是台湾人？”

薇安耸耸肩，不置可否。在南台湾生、在国成长的她，究竟算是哪里人？她也迷糊了。

下了车，他带走到公园里的小溪边，选了一块净的石，还来不及掏手帕拭，薇安已经坐下。

“不必麻烦，沙拍一拍就掉了。”

“难得-穿裙。”

“平常我是为了工作不得不穿长，总不能叫我穿裙坐在地板上啊，而且穿装比较有说服力，容易得到信任。”

“我差忘了-是个有透视的心理学专家。”糟了！她一定不懂什么是“透视”，这下他又得解释半天。

“我没那么厉害，我只是比别人多懂一些心理学的理论而已。”薇安笑了，接过祁南递来的珍了一。嗯，真是人间味！

她懂什么是透视。前阵上课讨论电影“透明人”的剧情，学生就多次引用这个词。

溪边景好，夜空繁星倒映面，这样的景让薇安想起了StarryNight那首歌。这是她这三个月来首度放松心情，她觉得好自在好惬意。至于下星期要的文章，它的，到时候再说吧。

秋了，夜风颇凉意，祁南脱下西装外为她披上。原本打算拒绝的她因一阵凉风袭来，反而将外拉得更。

享受着他的温和属于男的味，她这才发现这是第一次看到他穿西装。

“难得你今天穿西装。”她以调侃他作为回报，她当然知是为了参加婚礼。

“这样和-比较速。”

“速？”

他没有回答她，却突兀的问了一个问题：

“-有男朋友吗？”

正等着上中文课的薇安一时没状况，过了五秒钟才回说：“现在没有。”

“曾有？”他是怎么了，查啊？

“曾有。他叫杰瑞，是个ABC，认识三年，往两年，一年前分手。”

“-提的？”

“是他。就在我母亲因为心脏病去世的第二天，他跑来告诉我他要和他的邻居结婚，因为她怀了。”她轻描淡写的说。

她没告诉他当时她所承受的双重打击曾让她几乎丧失活下去的勇气；她也没告诉他往后的半年她如行尸走一般，直到绢为她争取到现在的职缺，她才重新振作起来。

那些都是过去式了，没什么好说的。

祁南静默了半晌，突然说：

“我也曾有。她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很要好，还约好一起国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