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芸生知即使再多说一个字都是废话，她毫不犹豫的转，此刻，只有第三条路可以走，她一定要离开这个屋，至于去哪，她可以到时候再想，总之，她是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

“沉芸生！”他叫住她。“不要带走不属于你的东西。”他其实是在留她，他要断了她所有的退路，他要把她留在他的边，张晓青只是来演一场戏而已。

“莫凡，现在去向她歉、说明真相还来得及。”张晓青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打量着他。“你可以和一百个女人上床，你可以拥有一千个情妇，但是你真正的人是她，是沉芸生！真的把她走了，你又剩下什么？我可不会同情你。”

“难你要亲看我们在床上那件事你才相信吗？”他笑笑。“也可以！”

“你以为我会怎么样？活不下去？痛不生？沉芸生，你要走就走，我不会留你，但是，如果你有本事走的话，就不要夹着尾回来！”

他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她已经了她的房里。

她耸耸肩。“不要说我没有劝过你。”

莫凡回到他的卧房，张晓青坐在床沿。“床我睡，还是你睡？”

“不只是过去，我们现在还是。”他残酷的笑：“未来也还是，你是要当没有这回事呢？还是接受事实？沉芸生，你只有这两条路可走。”

“曾经。”她的神里不再存有希望。

“走？”他似乎早就判定她走不了。“投你那个绘画老师的怀抱吗？如果你敢去找他，我会打断你的；你不会回家，因为你最不想伤的就是你母亲的心：投奔你哥哥吗？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他保不了你，你也没有多余的钱，你能去哪里？”

“芸生——”她的语气让他到一阵惶恐。

“她真的是你的情妇？”

“闭嘴！”

她往床上一倒。“好吧！如果你这么有信心，那我也不必瞎心，反正不结果如何，我都是被动的，所以，如果你要恨，恨你自己吧！”

“所以你觉得你可以为所为，可以这样的践踏我的自尊、羞辱我的人格？”

“不严重？总之，不是你的情妇走，就是我走！”

“那你就收拾行李吧！”莫凡以为她只是在作态，本没有放在心上。

“你这么肯定？”“难你有第三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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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宝贝！”

清晨六。莫凡还是勉自己睡了一下，睛睁开时，已经是曙光初现。张晓青显然睡得比他熟，他不敢吵醒她，轻手轻脚的了房门。他下楼来到沉芸

“不必如此真，我相信。”沉芸生淡淡的说。“她真的要住在这里？”

“我可以走，如果你不离婚的话。”

亲昵的拍了拍张晓青的**。“你知我的房间是哪一间，楼上左边的第一间，没有变，不了多少时间，我一会就去找你。”

张晓青真想当场拆穿这场可笑的戏码，但是，莫凡万一翻了脸，她和他这些年的友谊也就完了，所以她只能忿忿的上楼，看他以后怎么去收拾残局。

“我不认为事态有这么严重。”

“晓青，她不会走的！”他愈说愈激动。“她会生气，但是她也会理智的想过，她没有地方可去，如果我没有这个把握，我敢演这场戏吗？”

莫凡不会告诉张晓青他此刻的心情是忐忑不安、是手足无措，他想到沉芸生的房间，他想守在她的房门前，他不能让她走，如果她真的要走的话；但是，他不能在张晓青的面前示弱，现在只有等熬过这一夜再说。

客厅这时只剩下莫凡和沉芸生。她不像一般女人，如果是一般女人，早就又哭又吵又闹，上吊、自杀，和情妇大打手的，但是她安静得有些吓人。

“莫凡！你——”

她闻言立刻下手上的钻戒，本想掷在他的脸上，但是她没有，她将戒指放在电视机上。“最后一句话，我曾经过你。”

“一旦我走了，我不会再回来。”

“你睡。”他今夜是不可能睡着了。

“你真的要这么？”她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现在回还来得及。“你和张晓青的过去我可以当作没有这回事，但是——”

“你要说什么？”

“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