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得很净。厨房是西式的理台，现代化的设备，为了这个厨房，她愿意天天掌厨。

但现在不是欣赏、赞他的家的时候，她应该把心思放在正题上，她不一定当得成这个屋的女主人，说不定她一个不小心说漏嘴，婚礼的前五分钟新郎改变主意逃婚了。

嗯，莫凡有可能如此。

“芸生，希望你现在的意思是说：你答应要嫁我了！”

“我愿意。”

他们两个人的状况有些稽，没有欣喜若狂，没有情的拥抱，莫凡了微笑，松了气；而沉芸生则是忧心忡忡，不知自己未来的命运。

过了一会儿，莫凡才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亲吻着她的额。“既然要结婚，那我们就不必急于一时。”

她不太自然的推着他。

“芸生，我第一次吻你时，你可比现在情得多，那时我们还没论及婚嫁。”

“你明知我这个婚结得有些不由己。”

“芸生！”他不悦地。

“你站在我的立场替我想想，我真的怕自己有天会伤害到你，会令你不快乐；你没结婚的日一样逍遥，嘛给自己个包袱，没必要嘛！”她依旧在垂死前的挣扎。“我可以当你的－－”

“情人、情妇？”

“你何必把话说得这么丑陋！”

莫凡开始觉得女人真的是世界上最奇怪的动，沉芸生居然宁愿当他的情妇也不愿嫁他，难怪有些人直嚷着世界末日到来了。

“芸生，你到底在怕什么？”

“幸福的婚姻现在已不多见了。”

“我承认。婚姻失败的因素很多，个不合、外遇、婆媳问题、经济问题、现代文明的压力，亲戚、朋友之间所造成的各困扰，但是芸生，我们成功的机会大多了，我们都很简单，我定也够，而你也一定可以当个好妻，失败的机率几乎是零。”

有！她心中叫。如果他知她是谁的妹妹时！

“你想在哪一间饭店请客？”

“随便。”

“到哪一家摄影礼服公司租礼服？”

“都可以。”

“去哪里月旅行？”

“由你安排。”

“我自己一个人结婚算了！”对她这心不在焉的态度，他真是又急又气，女人对于自己的婚礼和月应该充满了幻想，应该有自己的一计画和主张，但是沉芸生表现来的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她是消极的、被动的、无所谓的。

“莫凡！我告诉过你，愈简单愈好，何况我哥哥又在国外，你家也没有亲戚，我家的亲戚更是数得来，实在没必要大肆铺张。”她的笑容挤得好辛苦。“真正重要的是婚后的日。”

她的理由没有可以让他挑病的地方，他心想：也许她真的不喜豪华、闹的婚礼。

“那我是不是该和你父母谈谈聘金和礼饼的事？”

“我妈说不要聘金，因为我也没有嫁妆，而我们既然不订婚，所以也不需要礼饼。”她怕订婚时，亲戚人多嘴杂，说她哥哥的名字，引起莫凡不必要的联想。

“不订婚？”

“那手续就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