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装一副惶恐状。“虽然我只是晚上兼差，但是你的事，尤其是和那些名媛淑女的韵事，在我们这些兼差的同仁中也广为传，据说你守兔不吃窝边草的原则。”

“你听那些小消息？”

“我的耳朵并不聋。”

“你可以自己去证实这些“传闻。”

沉芸生真的有些恼火，白天上一天班已经够烦了，力也消耗得差不多，晚上这三个小时的兼差已经算是透支力，她很疲倦了，却还要应付这原先她料不到的事。这家伙是不是山珍海味吃多了，想换青菜豆腐？

“莫凡！”她突然直呼他的名字。“没有这一万块我可能日会苦一些，但还不至于饿死。”

“沉芸生，这不是搔扰。”他提到目前最门的话题。“我也不是要你我的情妇，你还不够格！”

“谢谢你！”

他站起，将原先他坐的椅摆回原位。“我不和你争，简单的回答我一句，咖啡或红茶？”

“白开。”

“你要白开？”

“我就是要白开。”

“很好。”他暗暗赞赏：“现在像你这样的女人多不多？”

“像我这样？”

“有自己主张，不被人牵着鼻走，不怕‘恶势力’，而且敢于表达自己真正的想法，面对‘威胁利诱’不为所动的，多不多啊？”他正的问着她，好象她真的有这么好似的。

“希望你不是明褒暗贬。”

“我不会拐弯抹角。”

“不你的动机是什么，让我把事情完好吗？”她看看表。“现在可不是早上十半。”

“我会送你。”他告诉她。

“搭公车很便宜。”

“沉芸生！等我们争完这一，大概已经十一了。”他似乎是在讥笑她的好辩。“放弃你的固执吧！现在我先去倒你的白开，而你完成你的工作。”

她只能看看他的背影，一肚气无发。

莫凡在送沉芸生回家前，他们还一起去吃了消夜：简单的清粥小菜，还有担仔面。

她本来是想严词拒绝的，但是她饿坏了，人在饥饿时总会违反自己的原则，而她印证了这一。

说是两个人吃消夜，但是莫凡看的时间比吃的时间多，和沉芸生相的机会愈多，时间愈久，他就愈发现在她上有些可喜的优，她不矫造作，乐观开朗，说话不会咬文嚼字，但也不会言语乏味，她自然，她平实，她令人到舒服、自在。

“谈谈你的家。”他不自觉地带着命令的吻。

她没理会他的话，注意力全摆在面前的一盘小菜上，有海带、猪心和大，都是她最的。

“‘请’谈谈你的家。”他换了个问话的方式。

她停止筷。“我的人事资料上有。”

“我不想看那些没有生命的文字，我宁可听你亲说。”他拿烟。

“你为什么不谈谈你自己？”她反将他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