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及未来短暂的日里，我有你就够了，至少我亲的弟弟就在我的边，这就够了…”

半个月后－－

莫琼文在莫凡悲痛的注视下死去。死前，她喃喃地叫着一个名字，一个莫凡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名字。

又过了一个星期，他理完姊姊在纽约的琐事后，带着姊姊的骨灰，搭上西北航空回台湾。在踏上飞机的那一-那，终于，他下了泪。

沉芸生看着手中这份薄薄的薪袋，再乐观的人都要度眉，大叹日难过。其实，经济不景气，不被裁员已经不错了，连ＩＢＭ这大企业，在国都要裁掉两万人了，减薪算什么？

别人羡慕她有直而乌黑的长发，事实上是因为她舍不得两、三千元发；别人夸她有不用化妆就能倾倒众生的容颜，她真想说如果她买得起名牌的化妆品，她就可以倾国倾城了。

她知自己的，如果她有钱打扮，她会更、更引人注目，但是她的钱，每一分、每一都必须在刀上，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她一向乐观，而且非常的幽默，照理说，她不该如此；她有个酗酒、好赌、不怎么顾家的父亲，母亲是认命、不敢大声说话的传统妇女，哥哥在娶了有钱的老婆后就不怎么和家里来往，这个家就靠她那一薪维持，她也潇洒的接受这个事实。

当然，她偶尔也会有不平之鸣，但是她说说就算了。衣服够穿、净、简单就好，化妆品用多了伤肤，而且打扮得太枝招展、招蜂引蝶也非她所愿，她一向如此安自己。

当薪到沉母的手中，沉母五千块给她时，她却只拿了三张千元大钞。

“芸生－－”

“这个月的薪少了两千。”

“那我们就省着用。”沉母不忍的说：“你在外面上班，三千块怎么够用？你教妈怎么安心，这个家－－”

“妈，你又来了！”

“我知你的付，但是－－”

沉芸生反倒过来安她妈：“我除了车钱也不到什么，午饭有你亲手的便当，晚上又是回家里吃，我不到什么钱的。”

“芸生，你真是一个乖孩！”

“我想坏也难喔！谁教我有一个好妈妈。”

沉母睛一红，偷偷的背对着女儿拭泪。所有的母亲都喜生儿，认为下半生只能靠儿，女儿是赔钱货，嫁去就足别人的；她也有儿，但是这个儿似乎并不能给她保障。

丈夫好赌、喝酒，即使赚了钱也留着自己用，她在知丈夫不可靠后，就把希望寄托在儿的上，结果儿在国结了婚，娶了个有钱的太太，回来台湾后住在别墅，但是对他自己的父母亲、妹妹却没有实质上的经济援助，偶尔回来转一下，个三、五千，然后就又一阵时间没有下文。

她有媳妇，媳妇却像蜻蜓般的久久才来一次，没有叫过她一声妈，没有煮过一顿饭给她吃、伺候她一天过，好象瞧不起她这个婆家。

她灰心过、沮丧过，但是在丈夫没用，儿媳不怎么孝顺的情况下，她至少还有一个好女儿，一个教她窝心、教她觉得没有白生的女儿。她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女儿的上了。

“芸生，你的命不好，现在我只能每天祈祷你嫁一个好丈夫。”

“我不想结婚。”她搂着母亲的肩。“我喜当你的女儿，不想当别人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