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回来，说那狼汉昨天已经走掉以后，她就很低。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浩浩不肯睡啊。”

“缨！玮！来啊！”孟月不知何时已和柳昊然分开了。柳昊然陷在人群的漩涡中不见了影，她则从人群中挤来，一手拉着一个姊姊，把她们推舞池里。

萧逸骐最初还能见到叁姊妹在舞池中央的舞姿，转间，视线就被人墙阻挡了。孟月不见所踪，孟少玮被女客们推挤着往左方去，孟缨被隔在右方，在几位男客围成的圆圈中央，自成一小块场地，独自舞动。

萧逸骐所在的角度刚好看得见孟缨的舞蹈。他见过好几次孟家叁姊妹共舞的情景，那真会让你的心脏跟着她们的摆动而飞旋，但此刻，见到孟缨一个人舞动着，在人群中间，却没有合其他人的舞蹈动作；一般人都是踩着节奏起舞，她却将自己放逐在音乐的旋律里，如梦游，似沈醉，轻摇摆的躯彷佛缺少骨骼的支撑，亦不受重力的约束，他忽然觉一说不的悲戚，像看着一株孤独的草，在海底随摇摆。

十几分钟后，孟月不知从何钻来，排开众人回到吧台。

萧逸骐忍不住问她：“你又不了？每次你到正兴上的时候，就会突然离开，为什么？”

“你呢？还是不？”孟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不兴整间酒店只剩下萧逸骐的**还黏在椅上。她一气把酒瓶里剩下的酒全饮尽，然后走到音响边，改放起一首慢节奏的歌曲。

“这下你不能再说不会了。”

她笑，没有预兆的牵起萧逸骐，把他给拉了舞池，抓着他手教他随音乐轻轻摇摆。萧逸骐手心在冒汗，动作笨拙得像初学走路的孩，刚刚吞肚腹的冰凉酒，被这么轻微一摇晃，化成燥的血气，从五脏冲上脑门，使他昏脑胀，手脚更加无法随心摆动了。

“唉，你真的不会耶。”孟月最后无奈的抓抓。

“我早说过了嘛。缨呢？少玮呢？昊然呢？你还是去和他们吧。”

“都挤成这样了，哪里找得到他们呢？”

萧逸骐左右张望。舞池里实在太多人了，他只看见一张张模糊的脸孔在周围闪动。萧逸骐朝着记忆中孟缨所在的方向瞧去，总算让他见到了她的侧影。

在她后的人，是柳昊然。

萧逸骐睛用力一眨，突然就像石一样僵立在舞池里了。他想起来了！

萧逸骐终于了解，为什么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对孟缨有着似曾相识的觉——

3有一个人，贴近她后舞动着。孟缨的觉到了。与之间的距离已经超过了她心中界定的“安全距离”太近了。她不动声的挪动两步。

那人又贴近了些。

孟缨并非初次经历此类情境。她正打算离开舞池时，那人的手，随着节拍牵挂上她的腰际。没有预警地，孟缨已经被圈在由两只男臂膀组成的狭小空间中间。

他并没有贴着她的，虽然不让她逃离，却留有两寸馀地的，促拥着她起舞。她很不兴，转过打算好好骂他一顿…

“嗨。”他轻声一笑。

这笑，笑去了孟缨所有的、所有的、所有的官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