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是的。”她停顿一下。“但我很快就要搬走了。”

“沈小是画家？”

“谈不上。我接漫画稿和画之类的。”沈蓓珊简单的回答。

“席先生是哪一行的？”他谨慎的问。

她停下笔，小声回答∶“他是贸易的。”

“相信生意作得不小。”他笑着，用自然的语调说。“不像我们领薪的，怎么熬也是那么一。还是用钱赚钱比较快。不知席先生是什么方面的买卖？”

她的手又动一下“礼品。小摆饰、相框、圣诞礼之类的。”

看见从画架后面来的那半张脸，显得如此苍白虚弱，使他不忍心再多问关于席培铭的问题。

半小时后，她停下笔。“谢谢你，林先生。”

“画完了吗？”他起来，期待的问∶“我可以看吗？”

“当然。”她抱歉的笑笑“可惜画得不好。”

其实画得很像，他打量着画，她很轻松就抓到自己的神情，只是整张画没有一情，让人看完就忘了。不像散在地上的那些画…

沈蓓珊送他到门。“很遗憾帮不上你的忙，林先生。”

“哪里的话，打扰沈小才不好意思。”他客气的别。

“再见。”她停在门。

他迟疑了一下，柔声说∶“容我冒昧说句话，沈小，你应该吃东西，好好休息休息。你的脸不太好。”

沈蓓珊嘴蠕动一下，却发不声音，觉睛有刺痛。

“再见。”他，转离去。

关上门，她觉一阵虚脱，四肢好像要松散开来一样。“没有办法，我只想画他…我好想他，饼，我要怎么办？”坐倒在沙发里，她搂着小狈，喃喃问自己。同样是让女人忍不住多看两的英俊男人，但却完全激不起她心湖一波动，没有了想画的冲动，那怕画得再像，也只是一张很像照片的画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声再度响起。

她不想再开门，但门外的人显然不放弃，一再铃。

受不了刺耳的门铃声，她勉撑起摇摇坠的走到门边。祷告不要是另一位房屋仲介，她打开门“请问有什么事…”

不等她看清楚，四个满脸横的壮男人已经闯门里。

“啊！”她尖叫一声，被其中一人推得向后跌倒在地上。

饼退后几步，对着男人们不停吠叫。

一个穿着红棉杉的男人迅速将门关上。

突如其来的惊慌与恐惧使她完全没有思考的时间。另一个穿条纹衬衫的男人鲁的把她从地上拉起，一手先捂住她的嘴，再用另一手将她两手压制在背后。

其馀两人一客厅就开始破坏行动，东西摔落地面的响声此起彼落，沙发、茶几、电视、台灯、音响，不是被砸得粉碎骨，就是被刀划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