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你，反而认为老爷的病都因他说溜嘴而造成，于是一直愧疚在心，加上他很难过父母当年对待令堂太苛刻，于是…”

“于是于是！于是他用这些伪善的行为收服了你！你怎么不反过来想想他是否对你别有所图？”他在狂怒中突然惊悟到自己正对着她那双纤细的手腕气，慌忙撤离两手。“我的天！曼婷，我…”

看他脸上的关切与内疚，姜曼婷先发制人。“不用歉了。反正你就是这副顾前不顾后的冲动脾气。还好你的是我的手不是脖，没死在你手下总算命大。”

颜飞轩从袋中掏烟及打火机，为自己燃一。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这么顾前不顾后，这么冲动。就像当时，我一从何怀文中听说自己的世，简单的脑细胞只集中在我那还活着的母亲上，他是否作犯科，是否罪大恶极本不在我当时的思考范围内。我立刻去找爸爸问明真相，又不客气的质问他为什么要把我母亲赶门…现在回想起来，爸大约是接二连三受到太多打击了，先是知长不是亲生的，接着又被次如此撞，他脑溢血于焉发作，这才当场昏迷，虽然那晚就醒了，但何怀文因为无法拉我伙，又再转而趁机迫爸。”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为什么要离开？”她死死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他睛里的任何一情绪变化。

颜飞轩完一又燃另一，目光虽对着她，却似穿透她不知看到哪里去了。

“我当时是气愤不平而又无能为力的━━一晚之间，知从小叫妈的人竟然不是亲生母亲，知亲生母亲原来是被爸爸赶门的，知哥哥在行走私，而我和他又先后把爸气得中风━━曼婷，你不能期望当时不到十八岁的我会什么伟大的决定吧？除了逃避这团混，除了去找我的亲生母亲之外，我可什么也想不到了呀！况且当时的我在公司没实权可言，不比何怀文的明优秀，当时才二十二、三吧，就晋董事局了。纵使我心想作什么，也力不足呀。”

他的视线终于停焦在她的脸上。“你全都了解了吗？我离家了半年才找到母亲，我本想拒绝何家的任何一帮助，但只凭机车技术当替的我，无力供给母亲过较好的生活；我接受了现实，接受了何怀文的生活费也好、遮费也好，但这并不表示我能接受他继续作恶的事实啊！虽然我至今还没有找到他还在继续走私的证据，但我觉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姜曼婷觉自己总算在狼翻中找到一片浮木。“证据？你今晚所说的过去又都有证有据吗？没有吧，你只靠一张嘴，对吗？那么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相信你？”

不，她怎能相信自己信赖了五年，决定托付终的男人会是他中的大骗？她怎能相信让自己依靠了五年的祥和世界竟然是个烂泥沼？即使他里有再多的真实，再多的诚恳，即使她的心底确实被他撩起了那么一的不安，她还是不愿去相信！

“我以为你会了解我…”

“对不起，我比较了解和我一起生活了五年的怀文。”她心答。

“那我们可以找他对质。”

“我不会让怀文冒被你气死的危险，你把老爷气成这样还嫌不够吗？”她知自己的话是残忍的。纵使一时不能信他，也没有必要如此伤他！

“可是，曼婷，你是我的，为什么不能给我证明的机会…”

她脸无血，嘴轻颤∶“我很遗憾刚才的…轻率行为，希望你不要自作多情，我并不…你。”

“你不我又能这么情的吻我？”颜飞轩咬牙关，沈声问。

那两目光快把她压得无法动弹，度足以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