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改变主意了。”何怀文睛直勾勾地望着颜飞轩。“既然你不信任我，就跟着我，我去哪你就去哪，可好？”

“很好。”颜飞轩也不眨的回瞪着他。“我要一切何氏财团在台湾的资料。”

“那有什么问题？”何怀文不改表情，代姜曼婷。“小婷，请你明天就把飞轩要的资料准备妥当。他要什么资料都给他，不要让人家以为我们隐藏了什么。”

“我知了。”她注意到何怀文脸青白。“怀文，你睡前记得…”

“我会吃药。”他不再看颜飞轩一，挥挥手，便转离开厨房返回卧室。

何怀文离开后，气氛沈寂下来，姜曼婷顿一颗心好纷，好不安，好慌张。今晚太多事情让她没有时间去思考━━先是曼妮对着颜飞轩叫了一个陌生的人名，这是妹妹六年中第一次说过的、似乎有什么意义的话；接着又是两兄弟一番奇怪的对话，她听不懂，却知里面很可能隐藏了什么她不愿听见的故事？

怀文语调中的那抹恐惧，勾引起她自己心底更一层的恐惧！她能向怀文问个明白吗？纵使他愿意说，她会乐意听见他的答案吗？短短几小时之间，她的整个世界好像失去了平衡。

“你妹妹是怎么回事？”颜飞轩起一烟。

姜曼婷暗自激他开启这还算安全的话题，一面从厨架里拿咖啡杯和糖罐，一面解释妹妹的情形∶“曼妮的神原本就很脆弱，中时一念书就痛的要死，抱着满汗在地上打，医生也找不病，只好让她休学了。爸妈也不敢她什么，让她自由自在的，病一时间倒像是好了。后来我们想给她找位家教在家里慢慢念吧，她又突然患了神分裂，人变得浑浑噩噩，一呆就到今天。”

她转面对颜飞轩，把重量依靠在理台上支持着。“坦白说，为了什么原因我们也不清楚。因为她的病，我们举家搬到国来，也找了好多有名的神科医生，她却还是这个样。你和她说话她倒知的，一般对话也没有问题，就是老搞不清楚自己在哪里，或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也看见了，她想睡就睡，说昏就昏，大份时间里就这样坐着痴着，梦游似的晃。”

“她叫我阿杰，那是谁？”

“我不清楚。曼妮的世界是…爸妈和我都无法懂的。”她无奈摇。

“那你爸妈呢？”他的声音是温柔的，关心的，是姜曼婷第一次听见他对她说蕴情的话语。

“五年前车祸死了。”

颜飞轩了一烟，斜睨着她，似又要再追问什么。

“你要喝咖啡吗？”她赶快背过又转移话题。

“好，谢谢你。”

姜曼婷记得，这是他第二次对她说谢谢。她持汤匙的手指竟然在发抖，不知什么原因，她就是讨厌与他独时的无助。把咖啡端到颜飞轩面前时，他放下烟，突然伸手握住她手腕。

“你很他？”

她战栗的一震，咖啡泼几滴。虽然早知他说话不留馀地，虽然早就在全神戒备他的每一句话，但姜曼婷还是没想到他的问题会来得如此一针见血，简直让她无所遁形，让她无从招架起！

“如果你不他，就快离开他，如果你他，就听我说━━他并不值得你，他是个着面的伪君！曼婷，相信我！你很清楚很清楚我这个人，脾气冲，说话直，可那代表我从不说假话呵！”

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那么低低沈沈的，却像劲风刮她心底，翻起狼万千。她到血急速从脚底直冲而上，如果颜飞轩再多近一步，她真怀疑自己是否会当场死在他的波中，但他却还是狠心向前，连另一手也翻起抓牢她另一手腕，持不让她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