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意嘲她。

“是又如何？”

海豚不答话，撇过去，半晌，他激动抖颤的双肩勾起了晶的怒气“你笑什么？”

“没有，我只是──”海豚用一只手抵住额，朗的笑声毫不客气地洒落“你真以为那在情场上无往不利的公会看上你这黄小丫？”

晶咬牙关“你是专门来嘲笑我的吗？”

海豚收住笑，双眸专注地凝住她“你知我来的目的。”

她冷哼一声，撇过去。

“我劝你不要真的迷恋上他，当偶像崇拜可以，妄想得到他就太傻了，只会让自己受伤而已。”

“我没有迷恋他，只是欣赏而已。”晶挑衅地回瞪他“再说，若我真的喜上他又怎样？难不成你认为我的心得保留给你来偷不成？”

“你想保留给我我还无福消受呢，晶小。”海豚闲闲地“比起你这个发育不全的任大小，那位兰姊姊才真是独一无二的人，要偷的话我宁愿偷她的心。”

“哈！”晶冷笑一声“你以为她会看上你这臭未的小伙？”她原话奉还。

“所以偷她的心将会是我一生最大的挑战。”

“无聊！”

“你嫉妒吗？”海豚笑望她。

晶一气，忽地微微一笑“我祝福你。”她边的弧度十足诡异“而如果她蠢得看不清自己的心的话，我更要为她祈祷。”海豚也回她一个微笑“对了，”他像忽然想起什么“那个晓兰小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清楚。好像不是普通人，枪法好得惊人。”

“你知她为什么待在任翔边吗？”

晶摇摇。

海豚陷一阵思。

“怎么？她是危险人？”

“那倒不见得，只是──”

“只是什么？”

他启，正要解释时，只见两人话题的女主角匆匆奔下楼来。她越过他俩，拉开通往园右侧的落地长窗，在一连串的动作后，脱下连长裙，只着一袭白连衬裙泳池。

两人面面相觑“她什么？”

“该不会被任翔气到得以冷来平息怒火吧？”

正莫名其妙时，男主角亦翩然现。“任大哥，那个老女人是怎么一回事？”

“别理她！”任翔冷冷一句“-快去睡吧。我们清晨六就发。”

“发？”晶张大“你接受我的委托了？”

“是的。”

“太好了！太好了！”晶像只蝴蝶旋转着，双手环住任翔颈项“谢谢你。”

任翔没有推开她，眸迎向海豚严肃的表情“你大概打算跟我们一吧？”

“没错。”

“要知，危急的时候我只负责保护我的委托人，你的生命安危不在我考虑之列。”

海豚微微一笑“我明白。”

“那她呢？任大哥，”晶将眸转向一言不发，在泳池来来回回不停游着的晓兰“她是不是也跟我们一起？”

“她不会。”任翔冷酷地“她不可能连续游上四个小时。”

☆☆☆

超过两个小时了。

晶自朦胧的梦境中茫茫醒来，几乎以为自己不曾睡过。迷蒙中，她仿佛仍听得见阵阵规律的激溅声。她起下床，披上睡袍，推开窗，迎面而来是一阵凉的夜风。

那个女人还在游。她无法置信地瞪着那座泳池，修长的人影像鱼儿般在池中破来回。她还在游着，但就连瞎也看得她已接近极限，游的速度已明显减慢下来，晶甚至可以听见她重的息声。

奔下楼，来到月光拥抱下的园，一个人已先她一步坐在池边。“她怎么还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