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阵不舒服。她是吓呆了，没错，但少女自己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凭什么嘲笑她？

“不行啦，任翔，我们得想别的办法。就算这女人敢将探去，也一定不中胎的。”

“但她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这样我来好了，我的技术搞不好比她好。”

“不行，-坐前座不方便──”

“我来！”晓兰听不下去了，他们凭什么拿她当透明人般当她面讨论这些？“打开车。”

“是吗？你决定了？”任翔自后照镜凝视她，似笑非笑“不后悔？”

“快打开车！”

“是！谨遵台命。”

车打开了。晓兰小心翼翼地探，两秒后又迅速缩回。

“看吧，我就说她没胆开枪。”晶冷嘲讽。

晓兰没理会她，只蹙眉回“太了没办法瞄准胎。”她沉数秒，忽地尖声一句“开快，任翔，再拉开一些距离。”

“没问题。”任翔轻轻颔首，猛踩油门“小心了！”

然后晓兰再度探，举手往上而不是往下扣下扳机。任翔正奇怪她莫名的举动，却发现后方追他们的车前车窗猛地砸落一面路牌，遮了驾驶员的视线，也让车失去控制往山边落。

“不错嘛。”任翔望向坐回原位的晓兰，佩起她的机智来。“竟能想到这一招。”他微微一笑“剩下一辆。你可以吗？”

“嗯。”“好，继续努力。”他神抖擞地，然后像忽然想到什么“糟了，得先重新上膛。因为这把枪装了灭音，没有动枪机，一次只能发一发。这样吧，你试着照我话──你先将枪往回拧──”他回过意指，却愕然发现她早已俐落地回拧枪，然后将弹推上膛，一连串的步骤不到三秒便完成。

他禁不住怔了。是晓兰冷静的语音唤回他心神“附近有没有岔路？”

“有，”他望向路线图“距此大约两分钟车程。”

“转过去后迅速掉转车九十度，我要从侧面车窗他们胎。”

他瞪大，好不容易抑制震惊，依言驶岔路，掉转车。

晓兰早已开了车窗好预备动作，在那辆黑车于路现时立即瞄准胎扣下扳机，黑车因失去左前打了一下，晓兰早已将第二发弹上了膛，对准右后又一枪。

“好了！我们走！”完成任务后晓兰冷冷地下令，直到及前座两人惊异不已的眸光后，她才像蓦然醒觉。“我了什么？”她怔怔地，握在手中的枪缓缓地落。

没有人回答。

☆☆☆

开山路后，任翔转上省，再转上速公路。雷达萤幕上一直未再现可疑光，想来他们是完全摆脱追击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

默不作声。

任翔瞥了后座一，自从晓兰以俐落的枪法解决两辆追车后，她一直陷于失神的状态，脸苍白，一对黑眸亦不见平日灵动光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