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辰，你是哪里人啊？”舞夜一边享用着丰盛的早餐，一边和封念辰聊天。

不过，因为有在嘴里，所以她说话齿有些不清晰。

“你是问我住哪里吗？”

“对对对，我就是问这个。”

“西班牙。”

“这么说，这一趟航程你是准备回家喽？”舞夜忽然想起这艘船的目的地就是里斯本，因此大胆的猜测。

“嗯。”“那你的朋友呢？”这很重要，她一定得知。

“他们也和我一起回去。”

“什么？”顾不得正在喝汤，舞夜忙不迭地抬起，张兮兮的问：“你们住在一起吗？”

要是人都住在一起了，那哥哪还有什么胜算可言，本就像是寡妇死了儿一样，没指望了嘛!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舞夜个向来是一通到底，很难理解封念辰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

“意思就是，平常他们都有自己的住，只有到西班牙作客的时候，才住在我那里。”

“原来如此。”如果只是单纯的主人与客人之间的关系，那就还好。

微微松了气，舞夜脑迅速一转，开始旁敲侧击的对封念辰提各式各样的问题。

“辰，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很久了。”

“啊!”封念辰毫不考虑的回答，让舞夜到一阵沮丧。

“怎么了？”看她的小脸突然失去光彩，封念辰顿觉一雾，不明所以。

“没什么。”担心被人看她心里的想法，舞夜轻轻的摇了摇“那么…辰，你们认识多久了？”

“不记得了。”这句话倒是真的。

鬼影的特殊质不仅令他们得以长生不老，连带也使得他们容易不知不觉地遗忘某些生命中曾发生过的事情，尤其是像这久远得几乎不可考的事。

不记得了？这么说应该真的很久了，难不成他们是青梅竹？舞夜暗暗在心中思忖着。

这时，服务生走过来，在封念辰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封念辰很快的看了下对面的舞夜一，随即轻轻，起跟着他一起离开。

而舞夜丝毫没受到封念辰离去的影响，满脑想的都是如何帮自己的哥哥抱得人归。

？

封念辰站在柜台前，拿起放在柜台上的红话筒。

“喂？”

半晌，展傲魁轻狂的笑声从电话那传了过来。

“怎么样？你这趟回西班牙的旅途愉快吗？”

“还不错。”仿佛染到对方的好心情，封念辰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愉快的笑回。

“听得来，你是过得满愉快的。”

“我想你打这通电话来不会是想问我过得好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