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虽不是我杀的却是因我的迟疑而死，所以我才会千方百计想找凶手——”

“那么，为什么要骗我你没拿到情报？”

他一气“因为我们怀疑你。”

“怀疑我？”庄羽鹤不禁扬声调，不敢置信地瞪他“怀疑我什么？”

“贵国与俄国一向好，我们担心你或许会想办法替俄国取回情报。”

“你怀疑我？”她愤慨不已，呼更加急促纷,原本就混沌的脑也烧得更加“我还没责问你们当初找我们合作时编的那冠冕堂皇的理由，贵局告诉我国是因为丢了已方的重要情报，其实是想利用我们偷取别国的情报！被利用、被欺骗的是我国，我们才有资格怀疑你，你、你竟然——”

蓝清风不语，只静静凝定她好一阵“你真不知真相？”

“我为什么会知？”

“贵国女王年纪轻轻，却诡计多端，前次我们好意护送她回国被耍了一记，这次她虽答应肋我们取回情报，但上实在无法完全信任她。”他不情愿似的拉拉嘴角“总觉得她或许掌握到了什么，会用某方式再次震惊我方。也有人怀疑或许她早就接获俄消息，假意答应帮助我们其实是要替俄国军情局夺回情报。”

安琪莉雅？她会早就知这一切因由？庄羽鹤先是一愣，接着重新恢复镇定，语气冷淡：“我想大概是贵局多虑了吧？我并没听说有这样的事情。我们确实是抱非法活动的间谍。我国一番好意，没料到贵国竟好此疑神疑鬼。”

“请你原谅，但我们有我们的立场。”

庄羽鹤冷哼一声。

“现在说完了吧？情报呢？”神秘人打断两人的对峙。

“已经过了这两天，你认为还有可能在我上吗？”

“我确定。从你解决时田开始，你的行动一直在我的人监视之下，我们确信你还没有将胶卷传去。包括你离开饭店到东京警视厅去，接着为了找这女人跑到东京湾附近，虽然我们搜不到，但胶卷一定还在你手上。”那人语调不不低，不疾不除，平缓的语音隐藏着绝对的沉“我奉劝还是来的好，你没发现室内温度愈来愈，你那个名义上的老婆已经全，发烧了吗？几小时前，她才为了逃追杀躲到了冰冷的底下，现在又陷蒸笼里，再不快救她去，恐怕她会就这样被折磨死吧？”

蓝清风沉，脑海迅速组合几个重要资讯，过了几秒，他重新开：“你是——史莱尔？”

那人沉默半响“你为什么这样猜？”

“昨晚羽鹤为了追踪妮雅与魏才去，却在东京湾桥下遭到追杀，就算枪装了灭音，我不认为在桥上的妮雅与魏会完全没注意到这回事——显然是有意袖手旁观。我猜想，买凶的人就是他们两人之一。”蓝清风停顿数秒“而你，既然想用羽鹤命威胁我，应该不是那晚买凶的人。”

“所以你猜我是史莱尔？”

那人仍然不愿承认他真实份，蓝清风轻扯嘴角，暂且将话题另转：“我很好奇究竟是如何发现我俩份的？你不可能在我们房里装窃听吧？”

那人发一阵讽刺的笑“装窃听已经落伍了。或许你没注意到，那家饭店的是上下楼相互连接的。我只要在你们正下方几层楼的房间的上装上监听，就可以听见几层楼上你们的对话。要不是这样，我还真不晓得你们的目的，也不会在娜前脚一下走，庄羽鹤后脚就跟下时觉得不对劲而派人跟踪。”

这么说，就是这人命令手下取走胶卷，再杀了娜。蓝清风愠怒，表面上却微微一笑“原来俄国的监听技术已发展到这样的境界了？”

“别说你不知。”

“我是没料到。”他叹息“那么，你又为什么想监听我们？怎么会怀疑我们的？难我的羽鹤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