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吗？”他无法相信“像你们这女人不是最恨男人只看重你们的，忽略你们的脑吗？”

“那得看个人的想法。就我而言，有时候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为什么？！”

“因为那男人最好对付，几乎可以不用任何脑就可轻易摆平他。”

他瞪她许久，终于，轻轻扬起嘴角“你是个可怕的女人。”

她神气镇定，丝毫不觉得侮辱“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我的好友也这么说过，她十分庆幸自己不是个男人。”

“影山飞鸟？”

她一惊“你怎么知？”官方提供给他的资料不可能连她和飞鸟的私都透啊！

他看她的惊疑“别忘了，我也是情报员，这小事随便一调查就知了。”

“你调查过我？你还知什么？”

“知你和影山飞鸟从小青梅竹，孟不离焦，焦不离孟，默契一，只要一个神便可明了对方心意。”他淡淡地说“包括上礼拜贵国女王加冕典礼有恐怖分潜，也是你两人合力一起擒获的。”

她蹙眉“你连这件事都知？”

“我在场。”

他淡淡一句，她却震惊莫名。

怎么可能？她瞪视他。他怎么可能在场？如果当时园另外有人潜伏，她跟飞鸟怎么可能毫无所觉？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手？手竟然如此利落，无声无息。

“别这样看我，宝贝。”他轻轻一笑“仿佛我是某怪。”

“你是怪！”她一字一句指控，语音微扬，显然情绪激动“你本不是普通男人。”

“就因为我不被你勾引？”

她抿不语。

“你错了，亲的。”他角迷人地弯起，伸过手，轻仰起她下颌“我不是圣人，怎可能不被你所动？只是——”他拇指缓缓过她丰的红，语音沙哑“我看重的不是你的，而是你的脑。从那晚在贵国国宴厅园见到你开始，我就忍不住欣赏你带着尖酸意味的机智反应。亲的，我怎么能不被你所引呢？”他用仿佛念着莎剧对白的夸张吻说：“你是第一个在牌桌上击败我的女人啊！”庄羽鹤不禁屏息，她想笑，因为他可笑的夸张语气，可她又笑不来，因为他奇异的眸光燃起了她内心某个分，让她心失速，无法如平素一般镇定。她不知自己怎么了。在她意识真正醒觉之前，她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吐尖添了添菱。

这是个富邀请意味的动作，她知，尤其她又用一双雾蒙蒙的眸凝望着他。

于是，她没有阻止他凑近她的，在其上轻啄一下，送来淡淡的酒味。

她只能在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偷走她一个吻后，伸指住自己的几秒，然后端起酒杯，猛然饮尽杯中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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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现在让我们复习一次。”

晚餐后，两人回到属于他们的等舱房，各据长沙发一角。庄羽鹤右手拿一支笔，念着左手的清单“我们是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