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示范边说明“第一次要慢而轻，第二次则要迅速。”她长而密的睫低垂着，神情专注。

“好了，完成了。”她扬起帘，朝他绽开一朵甜的笑容。

贺星扬因她这一朵微笑而陷一阵失神。

“长官？”纪薰然似乎察觉了他的心不在焉，玉颊匀上一层淡淡的嫣红。

“对不起，”他回过神来“我从小就不是一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

“所以在军校的成绩才那么糟？”她漆黑如夜的瞳闪着笑意。

“所有教官都认为我无可救药了。”他坦白招认，毫不介意地大笑。

“他们现在一定是跌破镜了。”她为他与自己各倒了一杯咖啡，在餐桌旁坐下。

“那倒不尽然。”贺星扬接过咖啡浅啜一“除了战略战术，我个人的战斗技巧仍然差透了。”

“像是击与格斗？”

“没错。自军校毕业以来我还没开过枪呢！”

“真的？”不知为何，纪薰然对他缺乏近格斗技巧的事实到一阵不安。

他察觉了她的异样“怎么了？”

她秀眉微颦“我也不知，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为我担忧吗？”他自角牵起一丝淡淡的微笑。

“或许。”

“放心吧。我们现在可是在星海中作战呢，需要的是舰队作战技巧，格斗技巧一也派不上用场。”

“说得也是。”她微微一笑。

他看了她一“我很兴知你关心我。”

他眸光的烈令她招架不住，连忙了一咖啡“睡不着是因为担心战况吗？”她尽力维持平稳的语调。

他摇摇“只是一场政变而已。”

“只是政变？”纪薰然想起中午级军官会议的结论，嘲讽地轻扬嘴角“长官不是怀疑这场政变和前朝亡贵族有关系吗？”

“即使演变成大规模的政变我也不担心，”贺星扬微微一笑“乔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长官的意思是殿下已经写好剧本？”

“所以我们只要照着演就行了。”

“长官被分派的角是…”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占领诺亚，然后再转至各边境行星一一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微带讽刺的语气令纪薰然秀眉一扬“听起来长官似乎对这次任务颇有怨言。”

“这倒不是。”贺星扬品尝咖啡“只是乔那小每次总将最困难的任务给我，心有不甘而已。”

纪薰然不禁失笑“这表示太殿下信任你呀！”

“我只希望此次战事结束后，他能良心发现，答应让我退役。”

她抿着嘴笑“为了国家，殿下恐怕不会轻易答应你。”

“那小的论调正是那样。”贺星扬纠眉“要我为国家鞠躬尽瘁…”

“死而后已。”她巧妙地接。

“你觉得这样公平吗？”他喃喃地抱怨着“这可是活生生地扼杀了一个或许会成为史上一哲学家的灵魂呢！”

“成为史上一的军事家也不错啊！”她俏地煽煽帘。

“这个伟大的衔就给普罗汀去争取吧，我敬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