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请上。”

测试的结果，证实周梅生的确失去了记忆。

“路易调查官，这样的结果你满意吗？”艾略特沉声问。

虽然心有未甘。路易只得摇摇，"这可就麻烦了，对你也是，没办法从你当事人中得知当时状况，你要怎么为她辩护呢？”

“我自会想办法的。"艾略特维持淡然的语气，"另外，由于我当事人还很虚弱，神状态也不稳定，我希望检调双方都不要再来打扰她。若真有必要问话，我也一定要在场。”

“那是当然的，你是她的辩护律师嘛。"路易微笑，只是那笑容未必怀着好意，"不过周小组现在在扣押中有我们保护她不受打扰，一旦她被保释了，那些记者大爷们可未必像我们这般好应付了。”

“我知，谢谢你的忠告。”

路易，最后再瞥了周梅生一后才退病房。

“他似乎早已认定我是凶手了。”周梅生忽然低声。

“别介意，警方办案一向是这样。”

“恩”

“你好好休息吧。"他望着她微笑，语气有掩不住的怜惜，"我晚一再来看你。”

周梅生没有答腔，只静静凝望着他逐渐消失在病房内的修长影。

然后，她闭上。

她是周梅生，奥斯丁行星联盟的上尉军官，梅成痴。

现在的她只记得这么多，其他的，全数忘了。

☆☆☆

都立第一等法院，七零一号法，第一五七三二号案

件

第一场法辩论

“——由于以上因素，检方认为被告周梅生涉嫌重大嫌疑。检方指控周梅生于银河历四二六年五月十六日凌晨五枪杀贺府家刘礼华，犯下一级谋杀罪，另外，以击打贺天蓝背，犯下二级伤害罪。"检察官安东尼畅地念完在手上的一张文件，拾起，灰纳眸光税利地向他的对手。

“对于检方的指控，被告律师有什么意见？”

艾略特静静地自辩护席上起，从容不迫地回应，"上，我的当事人无辜。”

此言一，观众席立刻一片哗然。男人都用带着怒意的神瞪向艾略特，女人则满足失望。

他们一直到现在才真正相信，那个风倜傥，受尽众人仰慕的侯爵竟真的要为那个女凶手辩护。

艾略持不在意他们的敌意，他早知过舆论必不会支持他；他在意的是陪审团，如果那十二个人一开始便是带着偏见来聆听这个案件，那他胜诉的机会可是微乎其微。

他转眸，悄悄观察陪审团的表情。

至少有一半直接了厌恶之，另一半则将不满的情绪掩在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