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了…除了医生说你脑永远受损，再也不能恢复知觉了。

“看护你的周太太说，只要她放了贝多芬的乐颂合唱响曲，你的睛就会特别发亮。妈咪，其实你心中充满喜悦的是不是？”

“你前半辈太苦了，你如今这样平静生活着也不是很糟吧？属于你的罪与罚都过去了。属于我的与恩，我永远记得！”

“妈咪，下周我就要开学了，模特儿的工作也好忙喔！但是我还是会每个星期天都来看你，再像一只憋了一星期话的小麻雀跟你叽喳不停…”

×××

山路风大，捷豹跑车的篷拉上了。菁菁发动引擎，驱车离开山区疗养院。

她对坐在一旁的车主俏一问：“下周你上的石膏也要拆了，你还会舍得让我役你最吗？”

劲知她指的是这辆跑车。

他远看窗外，山翠云青，世间有此幽境，人生也有此心境，就像目前明朗然的菁菁亦是。他偏过来凝视她的侧脸，也想云淡风清来结束两人的最后旅程。

“你喜的话，我把我车这个最送给你这个最吧！”

“送给我？”菁菁眨眨吐吐“你想买新车了？”

“不是。我下周开始就有公司车可以坐了。”

“公司车？你说错了吧！应该是公家车才对。只是，你又不是分局长，已经可以享有车呀？”菁菁皱皱柳眉，还是专心于山路驾驶，没想太多。

“我以伤需时间复健为由，跟警局办了留职停薪，准了三年假，以后能不能再续办，目前也说不准。”愁恼染在他眉心。

“不当警官？”菁菁转瞪他一“又要放弃你另一个最？说啦！你到底想我上什么当，我乖乖合就是了，别再拐弯抹角扯七扯八让我猜了。”

“我要回万亨金控事了，新的派任衔是行政副总裁。以后我们也不能再一起游或见面了。”

简直就像天上掉下来一枚炸弹，轰地一声被击中了脑袋，前路有好大一个山弯，菁菁手一发颤，差冲下山沟了。

“劲哥哥，别拿这事跟我开玩笑，你明知我不听的。”

“菁菁，你冷静一下，车开慢一！”天，他选了一个错误的时机来对她披详情。只是，男人说话算话，这事不能再拖下基了！

“你都要回家当好儿了，你教我如何冷静！”菁菁还捶着方向盘几拳。

“车停下来！”他的额心掉冷汗了。

“我不，不听你的！我以为我们说好要永远在一起的！”她吼着。

“你如果不停车，你就听不到我心里的话了。”劲也回吼。车在山风中蜿蜓，她的心在山风中隐隐碎裂…

“嘎叽——”车骤停，车堪堪靠在危崖边上。

劲迅速拉起手煞车，再把菁菁拉过来圈抱在怀中“我没有变，我一直你，我们会有永远，我只请你等我！”

她的小手死命抠了劲的带，依恋着他的怀抱“很久吗？”

“七年！”

“为什么？”她再低问，心脏已沉沉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