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她。”这是很单纯的动机，谁让完颜烈吃苦，他就让那人尝到相同的苦果。

“混帐！”完颜烈伸脚重重踹了他。“这世上除了我，她也是你必须尽忠的对象！”

“不，在属下心中，您是属下惟一想保护的人。”蒙面人不怕责罚，他有他的想法。

“你——”完颜烈知蒙面人顽固，却没想到他竟是这么死脑。

“我已经警告过你一次了，你明知你再动她一寒，我绝不会轻饶你，而你还明知故犯！”完颜烈走到椅上坐下，伤已裂开，他本该卧床养伤，但有些事他必须先理，以免自己再次昏迷，李涓就又被人抓去严刑拷打。

“属下是为主人报仇，自认无错。”蒙面人依旧跪蹲在他跟前，态度平淡。

“动她就是错！”完颜烈：“我的命情愿给她!”

蒙面人迅速抬。“但她是汉女，更是反贼啊！王爷您不该再将她留在边，她太危险了。”

“她是我完颜烈的女人，我不她是什么份，也不她危不危险，我要她，就是要留下她，你尽管反对，尽管脚，我现在对你下最后一遵命令，从今以后不我在不在世上，你都不能对她手，听到没有？!”完颜烈厉声。

沉默半晌，蒙面人才不甘不愿地应：“是！王爷。”

“还有，她的安全我希望由你亲自维护。”

“不，我只能…”蒙面人还来不及拒绝，便听完颜烈下令：

“这是我的命令。”不容抗辩的态度令蒙面人再低下来不发一语。

“有异议？”完颜烈蹙起眉来。

“属下不敢，属下命。”蒙面人将手一拱，正式承接此项命令了。

“好，很好！”完颜烈又：“至于你私自对李涓用刑一事，我罚你鞭刑三十，你服不服？”

“服。”向来是君要臣死，臣不敢不死，蒙面人在投完颜烈门下时便已有此认了。

“好，你自行受刑吧。”事情理完毕，完颜烈心中牵挂伤重的李涓，无暇安抚心有不甘的“他”，急忙离开。

望着完颜烈匆忙的影，蒙面人却是心下一沉！他知有些事不不行了，为了完颜烈好，就算因此被杀，他也…非不可了。

回到温的房里，烛火照着床上安稳沉睡的李涓，完颜烈蹑手蹑脚地走近，悄悄伸手，探得她平缓的呼后，这才安心地躺在她边。

然而才躺下，就到李涓的小手轻轻放在他手心里，他转向她，轻问：

“你醒了？觉还好吗？”

“不好。”她的声音还是沙哑得像老妇。“觉像被五分尸过一般难受。”

“是我不好，我没有代…”完颜烈内疚又心疼。

“不是你的错，换作是我被你一刀刺中，我的人也会把你抓来毒打一顿，然后挂在林里让野兽啃。”李涓咯咯直笑。

“你们都是这样对付仇人的？”完颜烈咋。

“差不多。”

“如此说来，你对我的报仇方式就格外仁慈了？”

“是，对你，我是特别仁慈，因为我不想你受太多苦，但仇是一定要报的，所以…我选择了对你而言最痛快的方式来结束你的生命。”李涓承认。

“谢谢你。”完颜烈握她的手。

她想杀他，而他竟然还谢谢她？李涓心中苦笑。

“这一切都已过去，我们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好吗？”李涓请求，过去的一个月，她活得痛苦不堪，这样的日，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当然好，只是今后你该如何面对你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