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迷迷糊糊间却回想起数天前金哀宗传他说的那段机密对话…

“卿，朕已无力回天了。”金哀、宗神情哀然。遭蒙军欺压，他本上吊自杀也不愿投降敌人，可惜白绫才刚结在梁上就被女发现而告，楼又被救，如今蒙军派人劝降，他再不愿意也得面对失败了。

“皇上，”完颜烈跪立哀宗跟前，愧：“是微臣不力，无法抵挡蒙军侵犯。”

金朝的军队除了守卫京城的侍卫队是由女真人担任之外，其余兵力皆由汉人组成；由于汉人对女真人早已不服，每有争战常不是阵前逃亡便是不战而降，面对如此素质低劣的军队，就算领导者再有能力也是枉然。

讽刺的是由汉人组成的军队已然成为金朝对外的主要战斗力。

“朕不怪你，只是…朕有一事要与你商量。”哀宗摇着坐饮愁酒。

“皇上请说。”即使哀宗腐败无能，完颜烈对祖仍表忠诚。

“蒙将鲁派人来招降，要朕钦一亲王为质，始允降。”哀宗端了杯酒，站在完颜烈跟前，将酒赐予他。

完颜烈聪颖过人，自能领会哀宗今日为何召见，又为何对他说这番话了。他接过酒杯，仰快饮尽，而后应允：

“能为皇上尽绵薄之力，是臣的荣幸！”

哀宗要他去当人质，他当然非去不可，所谓君要臣死，臣不敢不死，便是此番理吧。

“卿快起！”哀、宗明显松了一气，就怕完颜烈不去，如今他既应允了，一切就好办了。

完颜烈谢恩站起，问：“何时起程？”

“一个月后。”

完颜烈眨眨，依旧昏沉一个月的时间，如今也只剩二十多日了…

他轻叹气，此行凶多吉少，他不敢期待会有好运发生，只愿在未来的二十多日里，能够与牵挂的人缠绵厮守，不带一丝遗憾远赴边关，度过一生。

只是…面对李涓烈的恨意，他该怎么才能让她答应呢？

早知尽忠的下场是如此，当初他又何必去剿灭李涓的山寨，使她反目成仇呢？

“哈哈…”思及此完颜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声回在幽暗的夜里，显得格外凄迷。

“走开！”才城，李涓便推开孙俦，提气掠往破庙后方的竹林里。她抖开长鞭，鞭毫无章法的四飞舞，宛如她沉痛复杂的心情一般在空气中发悲鸣。

“我没办法杀他，没办法替你报仇啊！倪震！”她喊到嘶哑，泪早就漫整张脸，她不停地将怒气发来，将全的气力耗尽，她好痛恨自己的弱，可又无法狠心下手杀完颜烈，她的挣扎、她的恨几乎将她折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