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很她。”

“年纪轻，觉得喜就在一起了，说是，现在想起来好像也没有那么刻，可能心境不同了吧。”

“为什么分开？你们小孩都有了。”

“有小孩才惨，她人不坏，就是比较玩，我要工作赚钱给她过好日，可是她怪我没有时间陪她。我爸妈年纪大才生我，将公司留给我，事情多得不得了，我是心有馀而力不足，她生了小孩，我又没办法陪她，我对她愧疚，她什么我睁一只、闭一只。有一天佣人放假，她把意璇一个人留在家里跑去玩，意璇才十个多月，到爬来爬去，我下班回家吓坏了。”

“怎么会这样？”

“我说，专心个好妈妈、好妻，不然没得谈了，晚上十说的，半夜就有一个男人开车来载走她了。我想是我人失败，好在她没带走意璇，不然我也不放过她。”

“你恨她吗？”

“也恨过，我觉得她不谅我，我是在工作，又不是去天酒地，她玩，我不涉，可是怎么也不能把小孩丢着不，我只要想到就害怕，她走后，我请了两个保母专职照顾意璇。其实，我也有错，能拨时间多陪陪她就好了。”

“你现在有时间，没想过找她回来？”

“听说她人在国，再婚了，好像嫁得不错，我不清楚，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你想不想她？”

“不想了，我嘛想别人的老婆？她会想我吗？”

“原来你要人家想你，你才想她？”

“话不是这么说，只是对她觉淡了，像朋友一样。”

“雅如说，你离过婚，所以不愿再结婚？”

“也不一定。”

“不一定什么？”

“那时没有合适的对象，才说不再结婚。”

“你现在有合适的对象吗？”

兰的话一说，立刻觉得很害羞，她怎么这样咄咄人？人家有没有合适的对象、结不结婚，她什么事？

他没有回话，只是看着她，不说话；就看着她，看得她局促了、心了，脸也红了。

她张开嘴，想要说为什么这样看着她？好不习惯，好不对劲！

可是话明明到咙，就是不了嘴，脸上的火，直接烧咙，乾得令她难受。

难受，可是又有一兴，兴到好像角不自觉地要上扬，让她不得不低下来，掩饰心中呼之的情绪。

那是什么？

那有一知、有一懵懂，说穿了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可是不说破，又仿佛没有什么的，是什么？

是情愫吗？

情愫长什么模样？

是这样既害羞又难受，心涨得满满的，希望听他说来，又不太好意思听见的东西吗？

愈来愈低，手搁在桌上，忘了放哪里，突然地被覆盖住了，突然地麻麻的，被电到了，只轻轻地一下接，就电到心里。

你嘛？放开我啦…很微弱的挣扎，依然是到了尖，藏在了齿间。

说不啊！拒绝的、排斥的、矜持的，所有ㄍㄧㄥ的话，都不能说，因为角上扬的角度太大，一声包准了馅儿。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尴尬的时刻？这时刻漫长到有一个世纪，又短暂得只有一眨。

她的心扑扑地，握住她的手也扑扑地，让她觉他心得似乎和她一样快，可是，偷偷地抬看看覆住自己的手，偏偏又不动如山，那扑扑的，难是自己的错觉？

“你为什么一直低着？”他的声音有一丝张，还有好几丝笑意。

他在笑？敢笑！

她急速抬起，想要反驳他，却望他的里。

他的睛何时变得如此邃？

他的表情何时变得如此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