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至少当过学生吧？你的书呢？桌呢？”

“你平常待在家里什么？”

“真的？你安我工作，算不算走后门？”

“请你喝。”她把纸杯放他面前。

他不会让人安排她什么繁重的工作，只是不让她无聊就好，薪的事情无所谓，她要多少他都可以给她。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我又不会电脑，要电脑什么？”

“不会不会，我一也不觉得。”

“我不知你住这样的地方。”

“习惯就好了。”

“我住得好好的嘛换？我住又不是你住，才不需要你说的东西，有需要你买给自己就好。”

“你不寂寞吗？”

“我不介意。”

“你要是觉得太少”

“你就在这样的桌写作业？天！你连电脑也没有？”

“不会的，让你当个小助理，两万块钱一个月，还不至于有人会说闲话。”

她走到小厨房，用瓶挤一杯，放一包立顿红茶。

“只有茶包而已。”

“毕业了还要书什么？我看见它们就痛，早就理掉了。”她指着放他纸杯的小茶几。“桌你没看见啊？”

雅如的更衣室，差不多就像她住的地方一样大。

“我不是这个意思。”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古怪极了。

“睡觉，看电视。”

“你不介意请我喝一杯茶吧？”

“真的？两万块一个月？我可以吗？”

“你休息几天，什么时候要去上班，打电话跟我说一声。”看见她的疲倦，他站起来准备要走。

衬衫、仔？制服？

对！她这里连一本书跟杂志都没有，实在太奇怪了。

她送他到门，突然说：“我睡觉的时候要开灯，暗暗的我睡不着。”

兰把他装茶的杯收走。他的反应跟小芳真像，小芳第一次看见她住的地方，也是这么大惊小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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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去学电脑，学费我可以负担，电脑我也买得起。我知你比我有钱，可是没有理由让你为我钱，何况学完电脑，我就可以去找工作。”

“意思是我还是没有机会？”

兰不会布置屋，所有的家，就是当初租来附赠的家：一个单人床加三尺衣橱，小沙发、电视、小冰箱、瓶、微波炉，跟瓦斯炉，简单到不行。

“我不听歌，看电视就好了。”

没有梳妆台，连镜也看不见？那衣橱小得可怜！

兰又泡了一杯茶给他，他大惊小敝的时间让茶都变冷了。

“你怎么连一台音响也没有？”

简单，就显得冷清，小小的房，也能显得这么空，真不容易。

他这样说，她怎么拒绝他？

他仔细回想，这几年他看见兰的时候，她都穿什么？

“是吗？那就

蓝易星皱着眉，四周的墙白白的，没有画，没有小盆栽，还少了什么？

他闭上睛，说不什么觉。

“你的房间不太像女孩住的房间。”

他坐在小小的沙发上。

他知兰不念书，电脑比念书有趣，他希望她至少对某些东西产生兴趣，他不能常常陪她，不喜听见她说习惯寂寞的话。

“很好啊，比我以前住的好。”

她过的是什么生活？

“去学啊，明天我帮你买电脑跟音响过来。”还有书柜？那小衣橱…“不成，这地方太小了，我得帮你换到大一的地方。”

蓝易星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办，只好说：“那我让人送一台电脑过来，每个人都该会电脑的，你有空去补习，学费我帮你。”

“好像我认识你，你就一直要找工作，如果这么想工作，就到我的公司上班吧，我让人事安你一个职位，顺便学电脑。”

他踏她的小房时，突然让她觉得房变得好小，他的存在充满了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