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打不还手、骂不回嘴。”

“这样的态度勉及格，不过，我又饿又渴，里面的人也是，我们先去买一些东西回来吃好不好？”

“当然好。”

他带着小芳，买了一些简单的速。

“我觉得不营养，兰却喜吃。”他有一无奈。

“不能改变她，就改变自己喽。”

唉，这个小芳，百分之一千站在兰那一边。

小芳将速拿去给兰，说她吃不惯速，要跟蓝易星一起去外面吃饭。

“你可别讲我什么。”

小芳抱住兰：“兰喔，我永远永远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小芳老实不客气地指名要到“台朔排”，蓝易星什么意见也没有。

很耐心地等她吃过面包、喝过汤，慢慢地吃她的沙拉跟排。

佛家用餐时禁语，她说。

去他妈的，佛家的人会到台朔吃小排吗？

不过他当然只能忍，同样一份餐，他吃得起码比她快十倍。

“那是因为你都没吃。”终于，她在喝饮料时好心开了尊。

“你想说什么？”他急急地开。

“你想问什么？”她好整以暇。

“我…”话到嘴边反而问不。仔细一想，他拿什么立场质问兰的一切？

“大男人婆婆妈妈，成不了气候。”

他嘛给一个小女生教训？他真是孬到这般地步？

“我…兰…她很伤心，我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多泪！我想知，为什么？”

“是为了谁吧？你很不乾脆耶，年纪大的人脑跟比较容易打结是不是？”

“跟年纪有什么关系？”

“跟年纪没有关系。为什么你就不能放下你的段，追求你想要的束西？”

“我追求什么？我什么都不缺。”

“女人啊！”“女人我早就有了。”

“雅如喔？不是多么，徐娘半老，妆涂得好厚一层，是你的话，既然钱，不如找一个年轻貌的。”

“雅如很好，一儿也不烦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要外表什么？”

“只是一个『发』的女人，你讲得那么保守什么？要一个不吵不闹、又可以发的，邮购目录上就买得到了，何苦每个月十几万，请佣人来伺候，还要担心铅中毒。”

“那是我的事。”

“那是你的事，我你什么？你再养一百个情妇也与我无关，可是兰问你，你也说不关她的事，究竟对不对？”

“她知我跟雅如的关系，我们嘛还要去探讨她？”

“如果你要追求兰，就必须斩断这个关系！”